“无法告知,这件事已经交给上一层法院受理。您请回吧。”
陆瑾州没有动。
律师轻轻的摇头,示意无能为力。
沉默片刻,声音沙哑的缓缓说道:“我要见她。”
交涉一番后,终于争取到了十分钟的探视。
许初颜跟着警员走到探视房。
她以为是翁老要见她,毕竟这个时候除了翁老之外,应当没有人能见她。
可看见探视房里背对她的那个身影时,她愣住了。
“进去吧。你们只有十分钟。”
许初颜带着手铐,走进去,在空的椅子坐下。
抬头看去时,她愣了愣。
此刻的陆瑾州看着似乎比她这个囚犯还要憔悴。
眼底泛着淡淡的青色,夹着疲惫,下颌线投下阴影,像被墨水晕染的素描线条。
他瘦了许多,那双清冷的双眼如今布满血丝,眼尾微微发红,像雪地里落了两瓣梅——憔悴得令人心疼,却偏偏在破碎中透出惊心动魄的俊美。
她避开视线,“陆先生,有事吗?”
他轻启薄唇,只问了三个字:“为什么?”
她根本没有理由杀死杨将军。
她的前途一片光明,她还有小悔这个牵挂,她心怀善念,一心礼佛......她,不会这么做。
但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她。
在赶来的路上,他用尽手段窥探了些许真相——证据确凿,但更关键的是她从头到尾没有辩解,没有否定,而沉默,却是回答。
她要自己认下这个罪名。
“为什么?”
陆瑾州再次重复,紧紧攥着的拳头,手背青筋蹦出。
许初颜缓缓移开视线,“小悔还好吗?”.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