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瞳孔一缩,脸上的平静被撕碎了。
聂风却很满意她这样生动的神情,不疾不徐的往下说:“里面年纪最大的那个人,是你的老师吧?他可能撑不了多少天。”
“卑鄙!”
“恭喜你,答对了。”
许初颜气得浑身发抖,牛教授本就情况不大好,继续不吃不喝,根本撑不到救援!
“你最好祈祷明天可以找到。晚安,许医生。”
聂风将人关在单独的一个房间里,让手下给她送来了水和面包,不多,只够吃七分饱。
她掀开衣服,解开绷带,仅仅这个动作就足够让她差点痛死过去。
因为出血干涸后粘着绷带,强行撕扯会带出更多的血。
她喘着粗气,看着腹部缝合的切口,果不其然,已经发炎了,狰狞的伤口渗透出粘液,混着血,很恶心。
她小心翼翼的清理,拿过今天采摘的草药,研磨,一点点覆盖好,重新包扎绷带。
聂风没想把人真的弄死了,所以今天没拦着她采药,还允许她留下来。
处理完自己的伤口后,她缓了一会儿,才去拿篮子底下的那一串红红的果实。
是采药人送他们的野果。
那不是采药人。
她是中医,她看得见他们背篓里有几种断肠草。
断肠草长得和金银花很像,普通人根本分辨不出来,但作为采药人不会不懂。
所以她一下子就察觉出来他们的身份。
将一颗颗野果子掰开,果然在其中一个找到了一个隐蔽的像米粒大小的纽扣电池物。
她按了一下,电池发出微弱的红光。
她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