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从下人手里带走了小悔。
小悔很乖,没闹,知道爹地和太奶奶有事要说,便在保镖怀里扭过头说:“太奶奶,我晚点在来看你。”
老夫人眼神暗淡,知道他这个举动是不信任她的人。
她没说什么。
直至所有人都退下后,房间里只剩下祖孙两。
陆瑾州将桌面上的药递过去:“奶奶,你的药快凉了。喝了吧。”
老夫人摆手,“我这病已经喝药不过是心里安慰。”
陆瑾州沉默,换了一句话:“我会找更好的医生给您治病。”
“不用骗我,这病治不好。”
这会,人人谈癌色变。
都清楚后果。
老夫人的状态很不好,吃不进去东西,瘦的厉害,没了往日的慈祥,倒是多了几分刻薄。
老夫人闭了闭眼,用沙哑的声音缓缓说出:“瑾州,回来吧。”
这是认输。
也是给双方一个台阶下。
陆瑾州离开的这一个月里,底下的人生出无数异心,她年纪大,快要压不住了。
本以为用陆家财产拿捏住他,不料他早已另起灶炉,根本不需要依靠陆家。
老夫人悲喜交加,最终病倒了,也认输了。
“从今往后,除了她之外,我不会阻拦你任何事,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吧。”
这是老夫人最大的让步。
同时意味着她放弃对陆家的所有权利,再也不能干涉他的决定。
可惜,她还没弄清楚到底什么事对陆瑾州而最重要。
“奶奶,我错过一次,不会再有第二次。”
老夫人心里一惊,“什么意思?!”
他的目光恍惚了一瞬,似是想到什么,眼神逐渐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