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春堂。
老爷子和许初颜加班加点,把药材都给分出来,处理干净,做好明天重新开业的准备。
只是盯着她脸颊的伤疤时,忍不住叹气,“好端端的姑娘家,被弄成这样......那些畜生怎么下得去手!”
她的动作一顿,垂下脸,乌黑的发丝挡住了脸上的伤疤,“徐爷爷,没关系的。”
老爷子拿出一瓶药膏,“擦一擦。”
她摇摇头,“不用,皮囊身外之物,我不在意。”顿了顿,很轻的接了一句:“或许毁了更好。”
老爷子瞪她,“胡说!姑娘家怎么会不看重脸!好好抹上,尽量恢复好。”
她不忍心辜负老爷子的好意,还是接了过来。
老爷子想到另一件事,迟疑的问道:“中医资格证考试,还去吗?如果你不想的话,那明年......”
“我去。”
“丫头,不用勉强自己。”
“不勉强,既然反抗不了,就好好接受。”
骨气和尊严是凌驾实力之上,而她,什么都没有。
她只能在陆瑾州和老夫人的博弈之间,钻缝活着。
翌日。
她起了个大早,给老爷子和岁岁准备好早餐,便步行出门。
这会街上冷冷清清,只有环卫工人在扫大街......
哦,还有一个人。
她停下脚步,看着前面。
熟悉的车牌号,熟悉的人。
他背倚着车边,看见她后,慢慢站直,语气淡淡,“我送你。”
她没动。
陆瑾州拉开车门,“上车。”
她后退两步,“不麻烦您。”
这退后的两步,陌生至极。
像是一下子拉开很远的距离。.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