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芽在哪里?”
“叶律师,你找错地方了,我这里没有这个人。”
“你把她关在哪里?”
“听不懂话是吗?”
老夫人的神情带着凌厉。
叶浔没有妥协,而是一字一句的说:“把许芽还给我,否则,您也不希望陆家成了所有人的饭后茶谈。”
“你威胁我?”
“不敢,只是偶然知道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我想,外面很多人对陆家的内幕感兴趣。”
这就是他为何能站在这里的原因。
他曾经阴差阳错的查到了一些事,关于陆家,关于陆瑾州的父亲陆宗驰。
他知道的并不多,但足够以此威胁老夫人。
他这样胜券在握的姿态,恰好震慑住老夫人,令对方猜测他究竟知道多少。
“小伙子,敢威胁我的人你是第一个,你知道你会有什么下场吗?”
叶浔晒然一笑,“我当然清楚,不外乎是沉在陆家港口底下。和那千万亡魂一块。”
陆家的发家史绝对称不上干净,反而十分血腥。
老夫人现在看着慈眉善目,当年她的手段称得上狠辣,否则凭女人的身份又怎么掌控陆家。
他同样很清楚,他是在赌命。
“想必老夫人知道我现在的工作身份。”
“你不会一辈子都跟着这个项目。”
转折之意,等他不再被上面需要了,会消失的‘干干净净’。
“我对于陆家来说,不过是小喽喽,我很清楚这一点,但我可以保证,您苦心守着大半辈子的秘密,一定会公之于众。”
叶浔顿了顿,丢出了杀手锏,“当年陆宗驰的死......”
“闭嘴!”
老夫人拍案而起,摔了手中的茶杯,面目狰狞。
叶浔却知道自己赌对了。
“我不想和陆家为敌,但,我只要带走许芽。我保证,会带她彻底离开这里,不再回来。”
老夫人胸口起伏的厉害,双目迸发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