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文悦一咬牙,跟着下去了,“喂你!等等我!”
其余的人却在车里,不敢动。
牛教授挣扎起身,想要跟着下车,但被另一个老师拦住了。
“牛教授,不能冲动啊!”
陆瑾州大步往回走,哪怕他的毒素还没退散,脚步如同灌了铅一般,也没有停下。
左文悦也跟在身后,她这个人势利眼,攀龙附凤,又现实又狭隘,但她不喜欢欠人情。
忽然,一阵刺眼的车灯从身后亮起,拉长了他的影子。
他停下脚步。
左文悦也跟着停下,有些惊恐,“那些人追过来了吗?!”
头顶上传来直升机的螺旋桨声,慢慢靠近。
左文悦慌张的转过头去,看见好多车,好多好多车堆积在前面的岔路上,不断靠近。
聚集而来的车灯将黑夜都照亮。
五六架直升机盘旋在上空,绳梯扔下,有人从直升机跳下来。
小巴车上的学生们也趴在车玻璃上看着这一幕,惊呆了。
“操,好像电影!”
“是警察吗?是不是警察来救我们了?”
“不是!那些人好像是......冲着那个男人来的!”
一批黑西装保镖脚步整齐踏步而来,齐齐弯腰,“老板,来迟了,请责罚。”
有人上前,撑着黑伞,定在他的头顶上,遮住风雨。
陆瑾州沙哑的声音传来,“把村子包围。”
他的语气一顿,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凌厉肃杀,“一个都别放走。”
“是!”
一辆接着一辆车往前开,擦过大巴车,朝着村子而去。
而陆瑾州上了车,回头看了一眼吓傻了的学生们,丢下一句:“派几个人,把他们送回去。”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