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老爷子捡起那张卡,直接甩了过去。
“拿着你的几个臭钱走!以后别打来打扰丫头!”
老爷子不知道卡里有多少钱,或许知道了也不在乎。
那是陆瑾州给的赔偿。
因为袖扣的事,他已经确定许芽才是当初的女人,是他一开始最应该负责的人。
但中间出了太多的差错和误会。
他的回报已经不再是名分。
除此之外,他只剩下钱。
“徐医生,你们需要钱。”
他捡起卡,重新放在桌面上,又放上自己的名片。
“或许,你们需要帮助的时候,可以找我。”
“不需要!”
“由她决定。”
老爷子一噎,也觉得这是丫头的事,等丫头做决定,便没有再丢出去。
陆瑾州匆匆的来,又匆匆的走了。
......
叶浔亲自将人送到目的地。
“路上小心,回来的时候打电话给我,我来接你。”
“不麻烦你了,我可以自己回来。”
“这不是麻烦,我们至少还是朋友对吗?而且这边不好打车,要是过意不去的话,可以请我吃饭。”
叶浔尽量将事情变得无足轻重,不让她有负担。
见她点头,叶浔才笑了,“那,保持联络。”
下了车,她背着背包走到集合点。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