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遵循内心,从死路而走,走出活路,重回圆点,得到不少感悟。这座宅院建造时,怕是废了不少心。”
老夫人忍不住上前,神情激动,“你说的不错,当初老祖宗专门请来庙里高僧指点,建成上百年,未曾破败,延续到了现在,你是第一个看透这一点的人。”
许初颜笑了笑,看向陆瑾州,“陆先生,佛经似海,或许您也可以看看。”
老夫人嗔了他一眼,“他懂什么,住了这么多年,他一对眼睛就没看出个所以然。你叫许芽是吧?去我佛堂坐坐,有些经文,我略有新见解,正愁没人和我探讨。”
“乐意至极。”
她跟着老夫人去了佛堂,路过陆瑾州时,她脚步一顿,“陆先生,您说叶浔是拿我当替身,那么您刚刚又是为什么这么在意我是谁??”
陆瑾州沉默了。
后面许初颜在佛堂里呆了很久,直至老夫人露出疲态,管家才出声提醒。
“老夫人,时间不早了。”
“瞧我,太高兴了,忘了时间。”
一番探讨经书后,老夫人早就丢了之前的偏见,恨不得和许初颜成忘年交,越看她,越是满意。
“小芽啊,往后多来,我们再好好探讨。”
她应声,“是我的荣幸。”
“不早了,我让司机送你。”
徐老爷子早被送回去了,陆瑾州也不在,老夫人便安排了司机专门送她,临行依依不舍,把人给送到门口,、“明日一定要来啊。”
她应下,坐上车离开了。
这时,陆瑾州从门后走出,“奶奶,她当真通经文?”
老夫人摇摇头,“岂止是通,是悟,我很少见到这么有佛性的人。不怪安安喜欢人家,我也喜欢。”
因着这件事,老夫人对白芝遥的话存了疑。
此前白芝遥告诉她,那个收留小悔的人来历不明,不安好心,教唆孩子和父母离心。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