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他脚步不稳,用力扶着床沿。
用力的甩了甩头,试图找回清醒。
酒有问题!
该死的秦泽昊!!
怒火混杂某种欲念越发澎湃,连眼尾都泛出猩红。
他吃力的往外走,不愿留下来。
偏偏,此刻床上的人醒了。
“谁?”
那一声压着惊慌的呢喃因成了压垮他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身体本能的转身。
一步步朝她来。
许初颜意识到什么,下意识想跳下床,大声呼救。
“救......唔!”
大手抱住她的细腰,强行压在床上,漫出嘴巴的呼救被尽数吞下。
交错的呼吸带着浓郁的酒精味道,邪恶又醉人。
因着陆瑾州不喜别人靠太近,所以保镖离得很远,隐约听到些许动静。
“什么声音?要过去看看吗?”
“陆先生的命令你忘了?没有吩咐,别去打扰。”
他们自动忽略奇怪的声响。
却不知,纯洁的病房里,如同炼狱。
许初颜哭红了眼睛,可所有的呜咽声都被他吞咽而下。
试图按住救护铃的手被抓住,覆盖,手指紧扣,强行收回。
声响不断,久久难眠。
直至快要天亮,骤雨初歇。
他倒了下去,昏迷不醒。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