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小事一桩,不值一提。”我轻描淡写道。
白喜天冷冷看了我一眼,却也并没有追问,只是道,“我妹妹怎么样了?”
“阿弥陀佛。”葬海长念一句佛号,“阿弥陀佛,白施主手段残忍,杀人如麻,贫僧只好跟林施主一起将其超度。”
我听葬海直接把白寡妇的死说出来,这是根本就不要什么转圜的余地,而是要逼着我和他联手对付白喜天,双方生死相搏。
可那白喜天得知妹妹的死讯之后,沉默了片刻,却也并没有勃然大怒,只是淡淡道,“既然你们一心求死,本护法就送你们一程。”
话音未落,就见那白喜天一抬手。
霎时间,一股庞大的威压骤然而生,从空中镇压而下。
“阿弥陀佛!”葬海双手合十,身上骤然绽出淡淡的白光,向前迈步而出。
我则从另外一个方向,顶着威压向前行去,与葬海一左一右,形成夹击。
刚才这白喜天一出手,就知道这女人的恐怖超乎想象,那白寡妇跟她比起来,根本不可相提并论。
忽然间那白喜天抬起左手,手指一弹。
只听嘭的一声,空气发出一串爆鸣!
紧跟地一片片枯黄竹叶升空而起,悬在空中,绷得笔直,如同一柄柄小剑。
静止片刻,随着那白喜天一挥手,密密麻麻的竹叶化作黄色剑潮,朝着我们席卷而来!
“开!”葬海大喝一声,双袖向前挥出,白光闪耀。
我此时没法施展任何护体咒,当即双手一合,护住前方,催动妖气,以肉身强撼。
那竹叶化作的剑潮却远比想象的更加恐怖,剑潮一至,当真如同千万柄小剑飞射而至,哪怕有妖气护身,浑身也是如同针扎。
最为可怕的是那密密麻麻竹叶打在身上形成的冲击力,不仅是击打在肌肤上,那股诡异的力道,更是透体而入。
我当即也不去硬抗,接连后退卸力。
匆匆一瞥间,只见那葬海那老秃驴也被竹叶凝成的剑潮给打得节节后退。
这白喜天之一出手,我就意识到,这女人的恐怖还在葬海那老秃驴的描述之上。
那老秃驴不知是故意不说,还是连他自已也没曾料到。
不过看这样子,应该是就连他都低估了这女人的可怕。
只是没等我来得及细想,就见眼前黄影闪烁,漫天枯黄的竹叶形成一股股剑潮,纵横来去,又如同一条条黄龙呼啸而过。
这白喜天自始自终站在那里一动未动,一只手威压,一只手施法,化漫天竹叶为剑潮,就逼得我和葬海狼狈不堪。
那白寡妇虽然是白喜天的妹妹,但如果以妹妹来估算姐姐的实力,那真是错得离谱。
当时在喜乐天地下,那食气鬼经过无数血食喂养,虽然还没有成煞,但也已经距离不远,也就是说,已经是在成煞的门槛上。
可眼前这白喜天的可怕,可能还在那即将成煞的食气鬼之上!
在来之前,谁能想到?
这回葬海那老秃驴怕是又得翻船,说不得连带着我也得跟着栽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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