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
他吻着我的唇角,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气息灼热地喷在我的耳廓,“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简单直白的一句话,却是让我眼眶瞬间湿润。
这段时间的伪装、委屈、担忧,在这一刻尽数崩塌,只剩下满心的欢喜和依赖,还有一股窜遍全身的情动。
“安然……”
他一遍又一遍地呢喃着我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像样子。
浴室里的水雾越来越浓,模糊了彼此的身影,我跟他的衣服,也在不知不觉中褪得干干净净。
他的手温柔地抚过我的后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易碎的珍宝,与他此刻滚烫的吻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能感受到他眼底的温柔,他的深情,他的压抑……
似乎这一刻,他所有的情绪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
他的眼眸里映着我的身影,清晰而专注,像是藏着漫天星辰,嗓音却沙哑隐忍:“安然,你……你的身体怎么样了?”
问这话的时候,他的手轻轻地覆在了我微微凸起的小腹上。
一听他这隐忍又担忧的话,我就明白了。
这一刻,他隐忍得很辛苦,却又害怕自己的占有会伤了我跟我肚子的孩子。
男人的顾虑和隐忍,让我的心头一酸。
尤其是一想到这个孩子还是顾易的,我的心里更是难受愧疚。
我冲他使劲地摇了摇头:“没事,我可以。”
说罢,我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他的唇。
他很想我,我又何尝不想他。
而我的主动就像是一剂催化剂,瞬间点燃了贺知州眼底压抑的火焰。
“安然……”
磅礴的水流声中夹杂着他温柔的低喃,像一颗糖漫在心间,甜得腻人。
贺知州单手搂着我,空出另一只手将其他的花洒喷头都打开。
越发磅礴的水声成了我们最好的掩盖。
水雾漫过脚踝,温热的水流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在我的锁骨,晕开一片湿痕。
我抬手搂住他的肩,指腹摩挲着他紧绷的脊背线条,感受着他每一次克制的拥抱。
既带着失而复得的急切,又藏着怕碰碎珍宝的谨慎。
迷迷糊糊间,身子忽然被他抱到了洗手台上。
冰凉的触感,惊得我瞬间清醒了几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