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可怕的你又不是不清楚,咱们家被挂网上的时间少吗?”田静道:“我们老了,经不起那些风浪,就想平平静静的过几天好日子。”
“那……算我多事儿了,要不你不给她治?”
田静瞪了女儿一眼。
从来都是想当然,想了一出又一出。
话说出口了又失?
杜大夫是那样的人吗?
“乐乐,我知道你一直在想我那几个老方子,我告诉你,我是不会让你去搞实验搞研发的。那是我的老底子,我要留给后代子孙的,别给我糟蹋没了。”
“爸,哪能啊?”
乐乐尴尬了。
“我就是觉得好东西要造福人类。”
“造福资本。”
杜红兵一语戳破现状:“一个个的拿到东西后就翻脸,只顾着把自己的腰包装满,哪在乎过患者的死活?”
“咱们中医人,但愿世间人无疾何愁架上药生尘”杜红兵道:“乐乐啊,你得保持这颗初心。”
“知道了,杜大夫。”
乐乐能说啥?
她早就给杜二娃说过了,原本她们有成为富二代的机会,但是杜大夫不愿意成为富一代。
不仅仅杜大夫,田老师也一样。
真正是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这两口子就甘心清贫,一个不愿意卖高价,一个不愿意开小灶。
田老师那可是国家级的特级教师,那是县一中的活招牌,退休后有培训学校的老板高薪聘请她去上课,每小时课时费达到了四位数,结果,人家就是不去。
杜大夫也是,就他的医术外面的私立医院也是请去坐诊,每周去一天,挂号费五百一位,他直接拒绝了。
他说自己年纪大了,精力不够,中医院返聘了他,杜氏中医馆也不能少了他,就顾不过来了。
事实上,他听说那医长把挂号费挂到五百一位的时候心里就不爽了。
他哪是给人看病啊,是在抢人!
他杜大夫一辈子的清白都要毁在一个挂号费上。
“爸,其实你真的误会了蒋院长。”乐乐道:“人家蒋院长建立的私立医院针对的就是高端群体,你中医院一块钱的挂号费、杜氏中医馆不要挂号费,那些人还不敢来看诊呢。”
“他们觉得便宜无好货,他们的命金贵,越给得多越能治好他们的病。”
“放屁。”
“杜大夫,注意你的素质。”
田静就知道,每每说起这些事儿,父女俩总会爆发出战争。
她也是不容易,赶紧的当和事佬。
“乐乐,你爸的想法和你们年轻人的想法不一样,咱们要求同存异,你就不要试图劝说你爸了。”田静道:“杜大夫,你也别用你那一套要求年轻人,你们都有理,你们都没有错。”
“算了,乐乐是被小黄毛和赵浩然带偏了,我指望不上你了,我带好杜元昊就可以了。”杜红兵道:“乐乐,我告诉你,你少接触那孩子,别将那孩子带歪了。”
“行行行,我不接触。”
谁稀罕似的!
杜大夫也是在过河拆桥。
当初杜元昊被送到村里来的时候,是谁带着他识药认药的。
现在那小子有本事了,蒙着眼睛都能识别出一百多种中药材,杜大夫就不让自己靠近了。
其实,乐乐也想收杜元昊当关门弟子的。
得,看杜大夫这么固执,自己就不和他争了,反正她肯定是争不赢她老子的。
“爸,明天您给唐丽治伤的时候,我来观摩学习一下。”乐乐看到杜大夫瞪着她连忙解释:“单纯的是学习,不是窥视,不会偷师乱来的,您放心。”
杜大夫放心不了半点!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