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霆,留步,请留步!”
身后有人叫他。
盛延霆站在长长的走廊里,眼底闪过一抹暗芒。
再回头看。
来人不是旁人,正是段瑶的父亲,帝都父母官的秘书段正洪。
他微笑脸。
挺着圆滚滚的啤酒肚,来到盛延霆面前的时候,伸手指了指电梯那边的方向。
“延霆,只耽误你几分钟,我们边走边说,不会耽误你很久的。”
这是打算送他下楼,顺便说些什么么。
盛延霆眯了眯眼。
“这样啊。”
他抬手,看了看腕表。
“段秘书,我现在有急事得去医院,刚好没开车,打车也有些慢,不如,麻烦你送我过去?”
段正洪的来意,盛延霆怎么可能猜不到。
因为他的命令,段瑶目前停职反思,想替段瑶求情,简简单单的几分钟怎么够。
既然敌暗我明,那就先试试再说。
“方便吗?”
“方便方便,怎么可能不方便呢。”
段正洪一听这话,以为还有商量的余地,马上点头。
“而且一点也不麻烦,简直乐意之至啊,这是我的荣幸,走走走,我去取车。”
两人一起乘电梯下楼。
没几分钟,段正洪便驱车而来。
盛延霆没坐副架势。
而是像领导一样的坐在了后排,这样不怒自危的气场,吓得段正洪有些忐忑。
“我……”
“段秘书,我太太受伤了,我现在很担心她。”
盛延霆眉头紧锁。
那频频看向车窗之外的神色,很明显就是恨不得马上飞到病房看看爱人。
如此一来,段正洪再不会看事,也明白这个时候不是求情的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