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只是不到十年前的往事,但这些年里经历的变故和重量级消息着实太多,许多事都已经没有必要被她记在心上了。
九天女青颐璇的叛逃,就是桩没有必要继续铭记的小事。
“那时候你连个泥坑里的蝼蚁都算不上。”
烈阳君脸侧的肌肉牵扯出一抹带着追忆的弧度。
“不过灵墓巫王擅观命数,他当时就发现你的命运与万朝文明相互牵连。”
“寻常修士不会拥有这等逆天的命数,所以彼时我与巫王就万分断定,你背后必然站着某尊手眼通天的顶尖大人物。”
“……”
秦伊瑶安静地听着,没有任何多余的波澜流露于表,但在心底却有些啼笑皆非之感。
所谓大人物说的不就是她家师尊嘛?
师尊厉害是正常的。
再想到烈阳君曾经就是顾衡麾下忠心耿耿的大将,这种荒谬感就更强烈了。
“今日再见,我倒是毫不意外。”
烈阳君目光顺着秦伊瑶的脸颊往下,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身上那股浩瀚如渊的神明气息。
“关于我的事情,我不打算多说,倒是你口中所的‘大人物’……”
秦伊瑶面不改色。
反叛者能查探到这份因果联系并不稀奇,能当这种层次的亡命狂徒,没点压箱底的本事早就完蛋了。
但她更在意烈阳君的说辞。
“阁下大名鼎鼎,概念境巅峰就已是众生公认的了,可彼时,你便觉得还有更加手眼通天的大人物么?”
闻。
烈阳君淡然一笑,眼神逐渐凌厉:“这诸天万界无所不有,在世人眼中我等便是位列顶峰的大人物,可在我们这些人眼里,上面依然还有更强大的存在。”
“说到底,都不过是实力和眼界的问题罢了。”
下位面源界最卑微的蝼蚁,岂能想到他们所处源界,也不过是更庞大寰宇的尘埃一粒?
诸世界境与概念境所能看到的世间万物,也是完全不同的。
“在你看来,上面的存在有多强大?”
秦伊瑶继续追问。
烈阳君则反问道:“神储不如猜猜,能与我主上并列的存在,当今纪元还有几位?”
闻,秦伊瑶当即就愣住了。
与师尊并列?
她就压根没想过这个问题!
顾衡到底有多强,这已经是秦伊瑶心里最难以解答的疑问了,她曾经得出过许多答案,但随着自己实力俞强,那些答案就越蠢。
如今自己早就没去在乎过师尊的实力到底是何等层次了。
反正大概率是这辈子都追不上。
可烈阳君重提旧问,秦伊瑶反而不知如何回答了。
“不知道,对吧?”
烈阳君似乎早有预料。
“我确实不知。”秦伊瑶承认,“还请前辈解惑。”
不自觉间连称呼都改了。
她也没啥意见,反正论资历来算烈阳君确实是老前辈。
“神储莫要灰心,其实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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