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孙丽娟是被头疼给疼醒的。
她揉着太阳穴坐起来,身边早就凉透了,沈聿怀早就走了。
心中忍不住失望,可还是强撑着。
一扭头,看见床头柜上压着张纸条。
拿起来一看,上面就写着两个字,看起来十分扎眼。
两清。
孙丽娟捏着那张纸条,手有点抖。
她盯着这两个字,看了好半天,眼前又模糊了。
昨晚那些事儿,断断续续地在脑海中出现,自己怎么哭怎么求,沈聿怀怎么躲又怎么跟她滚到了一起,还有自己说的那些傻话。
她扯了扯嘴角,想笑,眼泪却先掉下来了,正好滴在字条上,晕开一小块。
也好,她心里想,这样也好。
是自己犯贱,自己求来的,怨不着别人。
这下,总该死心了吧?彻彻底底地死心,但凡沈聿怀对她有好感,不可能早早就跑了,更不会写下这两个字。
不管怎么样,他对自己还是没办法喜欢。
孙丽娟把纸条折好,没扔,塞进了抽屉最里头,随后爬起来,开始收拾满地狼藉的酒瓶子,还有那股子一夜荒唐过后特殊的气味。
从今天起,沈聿怀这三个字,就不能经常提起了,哪怕心里再惦记,也不能像以前那样了。
做人得要脸,她再怎么着也是个女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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