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晚上,估摸着江舒棠那边忙完了,顾政南迫不及待地拨通了电话。
一接通,顾政南就委屈巴巴开了口。
“舒棠,你这偏心偏得也太明显了,把几个长辈都接去沪市享福了,天天游山玩水,吃香喝辣,就把我一个人扔在这边,又当爹又当妈,还得搞科研,我心里不平衡。你是不知道我妈天天给我打电话,馋我。”
江舒棠在电话这头听得直乐,想象一本正经的顾政南说出这种话,就觉得好玩。
她忍着笑,故意逗他,“那怎么办?要不你也请假过来?你们研究院能放你长假吗?新项目不做了?”
这话一下就把顾政南噎住了。
是啊,他肩上担子重,手头项目正在关键期,哪能说走就走。
他叹了口气,语气更幽怨了,“你明知道我请不了假,就是说说。看你把他们照顾得那么好,我心里高兴,就有点想你了,也想过去看看。”
听着顾政南这么说,江舒棠心里一软,声音也柔了下来。
“我知道你忙,正事要紧,等你这阵子忙完了,或者等孩子们放长假,我把你们爷儿几个都接过来,咱们一家在沪市好好聚聚。这边房子大,住得开,你再坚持坚持。”
顾政南想到那场景,嘴角都压不住了。
“行,那我等着,你看你什么时候有空回来看看我呗,不说你就不回来是吧?天天嘴上说想我,忽悠傻子呢。”
江舒棠怎么都觉得这话有撒娇的意味,耳根忍不住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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