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倩倩把腰杆挺得笔直,指甲抠得手心生疼。
她不服!
凭什么江舒棠能把生意做得红红火火,她江倩倩就只能认栽?她偏不信这个邪!
咽不下这口气,她躲进屋里憋了三天。
再出来的时候,眼窝深陷,眼睛里却冒着火。
她先把那些印的那些破横幅全撕了,以后她不整这些虚头巴脑的了,她也脚踏实地的干。
说办就办,揣上剩下的钱,直接去了批发市场,也不看谁家便宜了,专挑那些上好的棉花,一家家比,一家家问。
回来以后,又招了几个手脚麻利的,开始研究新的。
回到家后,手里也捧着卫生巾在那儿看。
她知道自个儿输在哪儿,她的牌子本来就没人认,后面更是出了卫生问题,要想翻身,还是得质量过关。
看着江舒棠她们大卖特卖,江倩倩身上像穿了件湿棉袄,又重又闷,压得她心口疼。
这边江倩倩为产品上火,而此时的方家也天塌了。
今天中午,部队来了两个穿军装的人,两人脸色沉重,带来的消息像个炸雷,把方家老两口和秦小柔都炸懵了。
方广白出任务,人没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