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员小妹说:“姐姐,这个小孩子不能吃。”
季绵绵说自己知道,“本来也不是买给他们吃的。”
说完让大饼饼也挑个,
大饼饼看了半天,转身要出门。
“儿子,回来!”
季绵绵重新给俩儿子丢在身边,小馒头非要去抢妈妈的蛋糕,季绵绵丢给他了两包零食,然后她和唐甜一左一右约束着俩孩子不能再跑出去。
唐甜还在搜索破译之法。
季绵绵已经吃了一半蛋糕了,小馒头还在努力的抢。
大饼饼又翻身从凳子上滑下去,低头从桌子底下又钻出去了。
“大饼饼!”
季绵绵去抓大儿子,小儿子的爪子直接捏了一把抹茶蛋糕,超脸上嘴里塞了。
“小馒头!!”
景爷开着会,
忽然来电话了,
“喂,绵绵?”
他低声说了句:“先去办公室,我一会儿就到。”
景政深那会儿已经没多少心情开会了,
最后一个汇报结束,也已经十分钟后了,
景政深回去了。
季绵绵一个人在丈夫办公室抓‘猴子’,“你给我站住!你今天已经让妈妈丢人了。”“饼饼回来,那是我老公的杯子。”“小馒头,你要欠打了!”
她抓一个逃一个,
抓住逃跑的,另一个又跑了。
季绵绵最后力竭了,她好不容易抓住了两只,“你俩给我等着,一会儿我老公就过来了,你俩好日子到头了!”
然后两只开始在妈妈怀里直接脚下一滑,使劲儿的朝着地上躺了。
季绵绵出去历劫都没过上这么暴躁又无力的生活。
俩儿子开始滚地上了,其中一个还脏兮兮的,
季绵绵还一只手拽着一个儿子最后怕给俩儿子胳膊拽折了,她也跟着蹲下了。
左右两只好好的在地上躺着……躺着,忽然,不动了。
以为俩小家伙趴在哪里看到了一个人,他们的爸爸!
景政深一步步走到妻子背后,低头看着那俩仿佛被定穴的儿子,“滚,再滚一圈试试!”
俩儿子瞪着小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爸爸。
景政深看到了脏兮兮的二儿子,
他弯腰,一左一右的直接提溜起来,是拽着衣服的,还是短袖和短裤中间的腰线处,像是提塑料袋似的,直接提溜起来,朝着自己的休息室走去。
季绵绵长舒了一口气,“累死我了。”
她起身,朝着丈夫的休息室跑去。“老公,先洗大饼饼,他没嚯嚯我蛋糕。小馒头衣服也得洗~”
没替换的,衣服在后备箱里,但是车被唐甜开走了。
唐甜把人送到了景氏集团楼下,她自己没上楼,说要去接丈夫来个突然袭击。
只有季绵绵知道一路上扯着脏兮兮的二儿子,还有俩不听话的儿子多费劲丢人,都进电梯里了,就是摁个楼层,儿子又差点飞走。
俩儿子的衣服都脱了,大饼饼丢入鱼缸中,他要出来。屁股打了一下,他坐在浴缸里哭了。
爸爸可是刚把他衣服扒了的哇~
那巴掌声可是特别清脆呜哇~
哥哥哭了,
小馒头的衣服脱的就十分配合了。
给老二丢浴缸里,景政深开始放水,单手试水温。
温度适宜,他开始拉着俩儿子一个个的洗。
小馒头也哭了,因为他爸给他洗脸的太大了,不舒服呜哇~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