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说:“我这里有粉,遮一遮吧!”
“这样出去还不得吓坏几个。”
说着拿出镜子给姜绾看,姜绾瞅了瞅,嗯,是挺吓人的。
两个眼圈黑得厉害,跟熊猫有一拼了。
于是她拿过玫瑰的粉,用粉拍在眼睛周边拍了拍,想要把黑眼圈遮一遮。
结果一不小心粉拍得微微有些多了,脸色有些苍白。
但也总比黑着眼圈出去吓人要好得多。
姜绾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转头问玫瑰:“妈,你带口红了吗?”
“我这脸太白了,看上去跟死人一样。”
玫瑰闻狠狠唾弃了一口说道:“呸,别说那胡话,什么死人不死人的,听着晦气。”
“我这有口红,你涂一涂。”
说着就去翻包,但是把包里的东西都翻出来,也没找到口红。
她郁闷地说:“可能是忘记了,你就这样吧。”
“反正都是自家人,谁也不会挑剔你的。”
姜绾觉得也是,就点头答应了,把镜子交还给玫瑰,两人朝着机场外面去。
门外,玫瑰已经联系好了安华。
现在安华管了好几家玫瑰实业的总公司和分公司。
他也算是成功人士了,姜绾看到他的时候容光焕发,西装革履。
乌黑的头发往后梳着,头顶抹了桂花油,看上去油光锃亮。
安华过来打了招呼,对玫瑰说道:“车已经安排好了,还顺便给你们买了早餐。”
姜绾因为太困,一直没怎么休息好。
这会儿胃里有火,怎么都吃不下去。
安华把早餐递过来,姜绾摆了摆手表示不吃。
她只想安静再睡一会儿,玫瑰也说道:“你不用管他,他想睡就让他睡吧。”
于是上了车之后,姜绾闭目养神。
安华开车,玫瑰在副驾驶上看着今天的报纸。
车一路到了家属院。
安华的车进不了家属院,因为他没有证,进家属院的车都需要办理单独的证件。
于是玫瑰和姜绾下了车,索性走进去。
安华开车回公司去了。
姜绾走到自家门口,便瞧见门口挂着白帆。
原本军区家属院是不允许摆灵堂,也不允许挂白幡的。
但是这些年来,尤其是在大运动结束改革开放之后,这些方面的事通常都不会再限制。
慢慢的就算是军区家属院的人,也可以尝试着摆摆灵堂了,但是只要哀乐声不太大,不影响四周的邻居,便无人过问。
姜绾和玫瑰走到门前时,听见屋子里隐隐传出的哀乐声,门头上挂着的白帆,让她们脸色微微一变。
姜绾转头看向玫瑰问道:“妈,什么人出了事?咱家死人了?”
她把脑子里的这些人都过了一遍。
想来想去,最可能出事的就是贾海霞和海荣天了。
但是海荣天还在船上,昨天玫瑰还和她说海荣天出船这一次不是往返在华国和h国之间,好像要往稍远一点的地方去,似乎要去马六甲海峡那一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