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海家的二房那一家子,也得通知一声,过来参加个葬礼。
虽然没办法给遗体告个别,可好歹送一送也是好的,毕竟平时也是多有来往的。
怕死姜绾都不会想到,她‘死后’会如此热闹!
乔连成这边打电话给李承泽,李承泽在接通电话的时候,正在做康复训练。
李半夏已经给他的腿做了一些针灸,而且疗程已经到了末端。
就算没有那些金蚕蛊的子蛊,他的腿其实也能站起来,就是还需要一些时间和康复训练而已。
回去的这几天,他一直都在努力锻炼。
他当时从姜绾面前逃皇仓皇而逃,就是不想让姜绾看到他那般狼狈的样子,
想着等回去把腿练好了,重新能走了,必然还会再回来的。
就在这时,他接到了乔连成打过来的电话,开始的时候,还带着几分戏谑的语气问道:
“你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可是有什么事吗?”
乔连成声音低沉地说完目的后。
李承泽就怎么也无法淡定了。
他抖着声音问道:“你确定不是和我开玩笑吗?”
“今天又不是4月1号愚人节。你用这样的借口来忽悠我,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抖成了一团,甚至有些吐字不清,眼睛也跟着红了起来。
乔连成挂断电话时,李承泽就已经哭成了泪人。
等李秀英下班回来,进门时便看到父亲瘫坐在地,抱着自己的膝盖哇哇大哭。
哭得犹如一个孩子。
李秀英不解地问道:“爸你这是怎么了?”
她急忙过来把李承泽扶了起来。
李承泽见女儿回来了,好像一下子找到了宣泄口,又抱着李秀英大哭起来。
李秀英见状整个人都懵了,她无语地问道:“你到底是怎么了?说清楚呀。”
李承泽难过地说:“姜绾死了,她坐的飞机失事。”
李秀英愣怔了,她是知道香江有一架飞机今天起飞之后解体失事了的。
她听到这事儿的时候,还问了手下的人看看那架飞机里有没有他们七星集团的人。
得到的结果是没有。
李秀英才松了口气,
却没有想到里面有一个最不该有的人,就是姜绾。
别人死了,或许于她而都不算什么,
毕竟是不相识的人,只能说一句:“好可惜。”
但是死的那个人若是姜绾,她就觉得头大了。
她父亲好不容易找到了精神寄托,没有谁比她更清楚,在李承泽没有爱上姜绾之前是怎样一个模样。
那时候虽然他每天都很平静,很正常,但是她很清楚,父亲那个时候就已经研究着如何死。
甚至已经制定好了十几种自杀的方式,还分析利弊,看哪一种死亡方式不会太过痛苦。
那段时间,她表面上不敢表现出来,暗地里对父亲是各种小心注意。
生怕一不小心刺激着父亲真的去自杀了。
甚至派出好多人在暗中跟随,就是想要盯着一些,免得父亲真的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