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这样，那又如何？后来父皇要选一名公主陪同钦差赈灾，我自告奋勇想去，你说我年纪小吃不了苦，转头却送比我小一岁的六妹妹去了！”

“还有一次，中秋宫宴，我准备了半月的《落雁曲》，你随口跟父皇说了一句曲调哀戚，转头就免了我的表演。”

“长姐，你从小就样样压我一头，什么好的都是你的，什么光彩都要抢去，我站在你身边，永远只能做个不起眼的陪衬，你敢说，你对我做的这些事，不是你故意打压我吗？”

司天月看着她，一声无奈地嗤笑。

“顺阳，我没想到，你竟半点没明白我的苦心，当年你要去赈灾，是什么样的恶劣地方你打听过没有？你光盯着父皇许诺的赏赐，你知不知道六妹妹回来以后高烧半个月不退！”

“我是拦着你吗？我是为了害你吗？我是想保护你！凭你当时的单纯心性，你去赈灾，说不准就累死你了！至于中秋家宴，是父皇的意思，只是借我的口说出而已，你却将这个仇记在了我头上？”

顺阳盯着她眼神变幻：“我不信，你骗我的，你骗我的！”

“凭什么？同样是先帝的公主，你就能留在都城监国掌权，呼风唤雨，我就连儿子都保不住？这不公平！”

司天月静静地看着她，好一会，脸上冰封的神色有了一丝破碎。

“顺阳，不管你信不信，我曾真的把你当做亲妹妹，得知你嫁去西越以后，被宇文真藏在府邸里的一个女人刁难，是我派人暗杀了那个女人，我以为为你扫除后宅的障碍能让你幸福，我已经为你做了身为姐姐能做的一切。”

顺阳忽然一怔，眼瞳瞪圆，错愕地看着司天月。

两个人吵了起来，门外的女官探头探脑。

站在角落里的韦清沅忽然有些焦急。

顺阳怎么回事？说好了等着司天月大意的时候动手，怎么却忽然像是有所动摇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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