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清沅掩下眼里的异样，头靠在司天月肩膀上。

“母亲，您真是天底下最为宽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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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初一，残雪融了大半，太庙前的汉白玉台阶上的积雪也早被清扫而空。

司天月穿着朝服，带领上百宗室亲族上香祭奠先祖，感恩皇恩庇佑，让北梁国祚延绵。

顺阳站在女眷队列的最末位，一直垂着眼，神色恭谨得近乎谦卑。

远远望去，倒真像个诚心悔过的模样，连司天月隔着人群瞥见时，都有那么一瞬觉得她是真的怕了。

贺兰禹今日也是作为宗室的身份出席，只不过，他带了不少巡防军来。

礼成之后，众人鱼贯而出，前往太庙后面的配殿赴宴。

司天月扶着女官的手走了几步，便觉得身体不适。

连日操劳加上本就病弱，一场大典站下来，身子早已撑不住。

她摆了摆手：“宴席就不去了，扶本宫去偏殿歇一歇。”

刚在偏殿的软榻上坐下，还没喝上口热茶，顺阳便掀帘走了进来。

她敛衽行礼：“长姐，我知道你身子乏，本不想打扰，可有些话憋在心里许久，想趁今日跟姐姐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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