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再有半个月,就能抵达北梁的港口了。
约莫再有半个月,就能抵达北梁的港口了。
雪色收停,低压的云层里,透出一缕金光。
许靖央站在船尾的位置,朝木桩飞射短箭,以此来练臂力。
就在这时,她耳廓微动,察觉身后有人来了,先是利落的将短箭抛掷出去,正中靶心,随后才回头。
夔建安就站在不远处看着她,眼里满是敬佩。
“陛下极好的功夫,不过,您刚刚用的是左手?”
许靖央接过寒露递来的水囊,润了喉才说:“闲来无事,练一练拳脚,左右都是一样的。”
夔建安却不这么认为:“寻常人的左手并不敏捷,要想练习,得从小开始,可陛下这样的功底,却不像是自幼练的,顺畅的没有一丝阻塞,仿佛天生就会。”
许靖央没有否认:“我小时候双手便能自由运用,无分左右。”
夔建安更是惊讶。
“如此看来,怪不得陛下筋骨优越,是练武奇才,这样的人,草民一生只见过两位,都是武功高强之辈。”
许靖央一顿:“还有谁?定国公么?”
夔建安拱手:“陛下真是思绪敏锐,不错,就是将军。”
“将军曾说,他自小就习惯用左手,是后来开始习武了,才练的左右手都会。”
这么一看,许靖央和贺兰禹相似的地方,倒真是太多了。
两人的经历更是有些一致,都是身怀巨才,却为当政者所忌惮,最后不得不用自己的方式,选择了一条新的路。
许靖央不是没有看出夔建安望着她的眼神充满感慨。
这些日子,夔建安对她愈发恭敬。
想来,除了感谢她对他的救命之恩缘故,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夔建安认为她跟贺兰禹太像。
两人无论是武功身手,还是曾经带领将士们冲锋陷阵的经历,都有重叠之处。
对旧主的敬佩,被夔建安不知觉中转移到了许靖央身上。
对此,许靖央无可奈何。
“夔先生,你既如此崇敬他,等回到都城,我可以从中引荐,让你们二人冰释前嫌。”
夔建安含笑的面孔忽然一变,连连摆手:“别。。。。。。别,多谢陛下好意,但,还是算了,将军恨我入骨,别连带着陛下也被将军怨怼。”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