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身子乏,分明就是瞧不上她儿子。
可她哪里说错了?
那许靖央在大燕做将军的时候,带兵还击北梁,难道,她杀的北梁人就少了?
让她做女皇,北梁宗室多少人怨怼,长姐就是故意装作听不见看不见!
迟早有她们好受的!
等人走了,司天月才猛地咳嗽起来,唇角又渗开一点淡淡血沫。
掌事嬷嬷连忙上前拍背递茶:“殿下!您可不要置气,那顺阳公主就是个浑人,往后别将她说的话听进耳里。”
司天月咳了半天,才顺过气,靠回引枕,长叹了口气。
她闭着眼,声音微哑:“她从小就是这性子,争强好胜,半点亏都吃不得。”
“和亲去西越后,更是变得满肚子算计,以后她再来,就说我抱病,一律不见。”
“是。”掌事嬷嬷连忙应着,轻轻替她掖了掖被角。
那厢,顺阳扶着仆从的手登上马车,一张假笑端庄的脸也变得阴沉。
“司天月骄横什么?病殃殃的,谁知哪日就死了!”她压低声音阴毒地咒骂。
还不断绞着手里的帕子。
“现在倒是知道装的跟许靖央一条心似得好,若是许靖央知道,当年大燕九公主萧宝惠和亲的事,是司天月牵头向父皇建议的,我看许靖央还能不能跟她这样要好!”
一旁的心腹嬷嬷吓了一跳,连忙制止:“殿下,可不能再说这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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