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到我,都没第一时间上前请安,架子倒不小,我随口说了她两句,也好叫她知道知道宗室的规矩,别仗着长姐你疼她,就忘乎所以了。”
司天月抬眼冷冷看着她:“你倒长本事,去为难一个小姑娘?”
“韦家是文臣世家,姑娘养在乌程,何曾见过你?你一个长辈,跟个晚辈置气,传出去,倒显得毫无气量。”
被当面点破,顺阳神情微顿,勉强一笑。
“长姐,这你可就误会我了,我哪是为难她,不过是敲打敲打罢了。”
“她既然担着第一闺秀的名头,又是长姐你看中的人,总得配得上才行啊。”
司天月没接这话,只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摆明了不想再聊这个话题。
顺阳见状,眼珠转了转,往前凑了凑,语气放软:“说起来,长姐,我今日来,还有件事想求你。”
“你说。”
“就是我家长昱,今年都二十了,也该说亲了,”顺阳提起儿子,很是骄傲,“那孩子自小在西越,跟着他父亲学武,弓马娴熟,书也读得好,文武双全的。”
“就是之前兵荒马乱,耽误了婚事,我想着,长姐你眼界高,认识的好姑娘多,方才见那韦家姑娘就不错。”
“她家世清白,人也端庄,配我家长昱正好,长姐你要是觉得行,帮着牵牵线?”
她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这门亲是韦家高攀了。
司天月闻,放下茶盏,变得威严起来:“宇文长昱?你是说,你和西越王孙生的那个长子?”
“是啊。”顺阳一笑,“虽是西越王室所出,可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流着咱们北梁宗室的血。”
“长姐,你外甥优秀得很!要是西越还在,早封郡王了,哪里用得着。。。。。。”
话说到这儿,她忽然顿住,意识到说多了,连忙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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