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明白。”张秉白躬身应下。
有了司天月的话,叶鞘亲自带人去了静思堂。
司书浅一直等在屋内。
听见门响,她急急地抬眼望去。
她认得叶鞘,知道她是女官之首,许靖央和司天月身边数一数二能说得上话的人。
“叶。。。。。。叶大人,是不是殿下允许我出去了?”司书浅心急的询问。
但目光却有些疑惑地看向叶鞘身后,那两个捧着红木托盘的宫女。
她们带来了银狐领的锦袄,还有点翠头面。
若说这些精致首饰是赏给她救驾有功的,那倒也寻常。
只是。。。。。。为什么还带着棉被?
叶鞘站定在她面前:“这些是长公主殿下赏你的,压惊所用,但是,殿下没有说要放你出去。”
司书浅惊愕:“为何?我可是救了长公主,我有功在身的!”
叶鞘闻,淡淡勾了下唇角,带着点审视:“二小姐以为,这是什么功劳?”
“长公主殿下发病的事,不能四处张扬,而你喊的府邸里人尽皆知,没罚你,已经是殿下开恩。”
她语气冷硬,带着点提点的意味:“安心待着,该你出去的时候,自然会放你走。”
说罢,她也不等司书浅回应,转身便带着宫人走了。
司书浅盯着那托盘里精致的锦缎首饰,愤怒至极。
合着她救了人,反倒还要被关在这里?
真没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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