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道:“回殿下,我一直在男宾席与诸位宗室子弟饮酒论诗,不曾离开过半步,席间还作了首咏梅诗,殿下若是不信,可以问在座的诸位公子。”
“哦?都有谁?”司天月抬眼,“你说来听听,本宫一一去问。”
司明昼一滞。
那日他心里惦记着见司书筠,酒没喝几杯,满脑子都是西耳房的幽会,哪里记得都有谁在场。
何况后来仓促地逃离,回去以后也心不在焉,根本没有作诗,不过是附和了几句,现在当然说不出来。
见他支支吾吾半天,司天月眼神愈发冷冽。
“说不出来?那本宫替你说!那天你将小厮支走,独自离开了宴席两炷香的时间,你到底去哪儿了?”
“我。。。。。。”司明昼额头瞬间沁出冷汗,“我。。。。。。我是想去寻个清静地方出恭。”
司天月冷笑一声,原本是有所怀疑,但现在听到司明昼连这样的话都编的出来,她顿时便明白,他一定就是当日逃走的一人!
“司明昼!到了本宫面前,你还敢满口胡!真要本宫把那日值守的侍卫叫来对质,把你从西耳房后窗跳出去的事说出来,你才肯认?”
这话像一道惊雷劈在头上!
司明昼腿一软,扑通一声便跪了下去,脸色煞白。
“殿下饶命!我。。。。。。我知错了!”他趴在地上,浑身发抖,“那日。。。。。。那日是司书筠差人递信,约我去西耳房说话,我一时糊涂,鬼迷心窍才赴了约,都是她勾引我的!我本不想去的!”
什么?
司书筠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她万万没想到,平日里对着她甜蜜语的人,东窗事发之后,竟二话不说就把所有事都推到了她头上?
“司明昼!你胡说!”她声音几乎凄厉的反驳,“最开始,明明是你写信托人约我见面,你。。。。。。你竟敢反咬一口!”
“可在梅林那回,本来就是你约的!”司明昼也急了,抬头红着眼争辩,“若不是你说有要紧事,我怎么会往女眷地界跑?我一个宗室世子,犯得着冒这个险吗?”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当着司天月的面互相推诿起来,往日里的情分半点不剩,只剩下各自保命的算计。
司天月看着眼前这对男女,只觉得寡廉鲜耻,眼底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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