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他跟许靖央说到底是对手。
跟人家女儿走得近了,反倒落人口实,说他定国公想攀女皇的高枝。
呵,可笑!
远去的马车里,萧贺夜轻轻地拂去女儿脸颊边的碎发。
永安高兴地捧出玉马:“父王你看,我就说贺兰爷爷很好,他还送了我回礼呢!”
在外面的时候,永安就提出要带礼物给贺兰禹。
萧贺夜还不知道,女儿竟将定国公的救命之恩如此看重,且放在了心上。
但贺兰禹在北梁的名声并不好,此人被百官们私底下称作又奸又贪,还说他至今没有卖国求荣不是因为他不想,而是因为还没有人给出他心仪的价格。
这些话真真假假参半,也多少带了点个人恩怨在里头,萧贺夜没有细查的兴趣。
他本能地不希望女儿靠近这样心思深沉的人。
奈何,永安对贺兰禹竟印象很好,说什么都想要送这一趟礼。
萧贺夜看了贺兰禹给的玉马,检查了两遍,确实也没什么问题,反而是个很精巧的物件。
“你若喜欢,便留着吧。”
“父王,我下次还能来看贺兰爷爷吗?”永安问。
萧贺夜自然回答:“不可,你母亲也不会同意的。”
永安噘嘴,低下头。
“可是我觉得他很可怜。”
萧贺夜垂眸,看向身旁的女儿。
他这年幼天真的孩子,竟用可怜来形容一个臭名昭著的贪官。
孩童心性率真,或许真有点不一样的看法。
“为何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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