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低头看着小家伙仰着的脸,粉雕玉琢的,眉眼轮廓像极了许靖央,却没半分许靖央的冷锐与警惕。
眼里亮堂堂的,像盛着星子,全是没被世事染过的纯真。
这到了嘴边的拒绝,忽然就堵在喉咙里,说不出口了。
他忽然想起自己那个早夭的女儿。
要是那孩子还活着,她的女儿也该这么大了吧?
会不会也这样仰着小脸,甜甜的喊他外祖,会不会也喜欢小马?
哎。。。。。。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贺兰爷爷?”永安见他不说话,歪头喊了一声。
贺兰禹回过神,别过脸去,顺手把舍利子揣进了袖口的暗袋里。
他硬邦邦地说:“行了行了,东西我也不白收你的,就当做我买了,管家。”
“老奴在。”
“去库房,把我那对羊脂玉雕的马拿来。”
管家愣在原地,以为自己听错了。
那对玉马?
当年平定屋祈山蛮奴后,贺兰禹用缴获的羊脂玉籽料亲手雕的。
巴掌大一对,鬃毛根根分明,四蹄踏风,活灵活现。
他原本是要送给自己即将出世的孩子,后来。。。。。。不提也罢。
自从夫人和小姐相继去世后,那玉马一直封存在库里。
今天。。。。。。竟要送给一个第一次上门的小丫头?
可看着贺兰禹绷着的脸,管家不敢多问,连忙躬身应着,脚步匆匆地去了。
不多时,管家捧着个紫檀木的小锦盒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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