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节?”司书浅笑了一声,很是愤懑。
“我看,你们要的从来都不是真相,只是一个能平息事端,保住脸面的替罪羊罢了。什么礼教,什么规矩,说到底,也只敢为难我们女子罢了!”
她心里清楚,再争辩也没用。
这吃人的封建世道,本就没有道理可讲。
韦清沅为了自保撒谎,楚姨娘为了保司书筠卖了她,端王为了脸面宁愿信了这荒唐的罪名。
人人都有自己的算计,只有她,成了那个被推出来的牺牲品。
女官上前抓住她的胳膊,她没再挣扎。
只是被押着走过楚姨娘身边时,她低头看了她一眼,恶狠狠的,却看得楚姨娘浑身一颤,低下头不敢和她对视。
司书浅就这么被带走了。
司书筠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悬了一路的心,终于重重落回了原处。
逃过一劫。
她垂下眼,余光落在跪在地上的楚姨娘身上,心里五味杂陈。
她一直看不起这个庶出的姨娘,觉得她身份卑贱,上不得台面。
可今日,偏偏是这个她最看不起的人,拼着得罪亲生女儿,把她从悬崖边拉了回来。
为什么?
司书筠想不通。
端王气的心口疼,捏着眉心跟端王妃说:“明日你亲自登门去给长公主赔罪,有了这样一个孩子,咱们家的脸都丢尽了,等陛下知道了,还不知要怎么说!”
端王妃叹气。
“我知道了。”她眼神扫向楚姨娘,后者惴惴不安地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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