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她确实是被人算计了,这倒是有几分可信。
伽罗耶说:“你身上这些伤,是朕女儿打的吧?”
许靖姿一愣,没想到他会忽然问这个,低头看了一眼,便说:“不是,是狱卒弄伤的。”
花鸣公主只是试图让她毁容,鞭伤确实不是她打的。
但伽罗耶却不信,以为她胆小在为花鸣开脱,一声冷笑。
“你不说,朕也想得到,不过,你也别怨怪花鸣,你同卓玉纠缠不清,她生气也是自然的,朕会安排人送你回慎刑司,今日之事不可外传。”
许靖姿根本没听清楚他后话,因为伽罗耶说的那句纠缠不清,让她有些不悦。
多日以来隐忍的伤痛,在此刻宣泄而出。
“皇上,您说的话不对。”
“怎么?”伽罗耶面色严肃下来,似乎是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女囚,还胆敢反驳他。
“我从来没有跟卓大人纠缠不清,何况,我也从没有在皇上面前,说公主的一句不是。”
“你没有不甘心?”伽罗耶质问。
面对皇帝威压的眼神,许靖姿却只露出一声苦笑。
“我何曾有过不甘心,我只是。。。。。。偶尔会想,曾经我在家的时候,我爹爹也是这样疼爱我的,只是我如今流落在锡兰,不仅无家可归,也没有人相护罢了。”
伽罗耶听她这样一说,心神微凛,露出几分怜悯。
不管他们立场如何不同,她说的话倒是有几分在理。
伽罗耶眯起眼睛,忽然想到一件事。
他何必苛责这个女囚呢?既然是北梁女皇的妹妹,把她好吃好喝地供起来,那许靖央想不给一笔好处就不放人,这样不是更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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