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长急忙拱手道:“是,谨遵公公教诲!”
花鸣公主进了御书房,樱姬也在,正跪坐在伽罗耶身边伺候他用茶。
看见花鸣公主来了,樱姬意味深长一笑,对伽罗耶起身行李:“妾身先行告退。”
她很懂事,知道该避嫌的时候避开,伽罗耶对此很满意。
樱姬经过花鸣公主身边,公主依旧连个正眼也不给她。
“公主万安。”樱姬恭敬地行礼后,才婀娜地离去。
花鸣公主暗中骂了一声:“狐媚子。”
伽罗耶严肃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听说你去了慎刑司。”
不说还好,一说花鸣公主便露出委屈的表情。
她走上前:“父皇!您不知道那个女囚有多可恶,她当着我的面说那些不三不四的话,还诅咒我肚里的孩子,我要是再不教训她,她都要爬到女儿头上来了。”
伽罗耶冷冷道:“你不去慎刑司,她能把这些话说到你跟前去吗?”
“父皇!”花鸣公主见他竟然没有怪罪许靖姿,便说,“您不是一直想处置那些燕人么?那个阿姿就是个最好的靶子,把她当众处决了,杀鸡儆猴,剩下的那些囚犯看了谁敢不老实?”
伽罗耶肃色:“胡闹!”
花鸣公主一愣。
“朕什么时候说过要处决那些燕人了?朕留着他们有用,要拿他们跟北梁女皇谈条件,你跑到慎刑司去动私刑,万一闹出人命来怎么办?”
“那可是北梁女皇的妹妹,最关键的一个筹码。”
花鸣公主撇嘴:“多半是假的,若是真的,北梁女皇的妹妹是何等尊贵的身份,怎么会千里迢迢来到锡兰?简直可笑。”
“够了!”伽罗耶不想听女儿胡搅蛮缠,“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朕不知道?之前那个女囚之前为什么会从牢里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