锡兰皇宫中的慎刑司内,正弥漫着一片淡淡血腥的味道。
墙上的蜡烛长年累月地燃烧,堆积在蜡脚的蜡泪,像是也染了血似得,一滴滴地向下流淌。
啪!
鞭子抽在身上的动静,自慎刑司的最尽头传来。
其余牢房中关押的囚犯们早已奄奄一息,无法动弹,唯独尽头处,架子上绑着的女子,还低着头喘息着。
一鞭子下来,许靖姿几乎皮开肉绽,疼得闷哼一声,却立即咬紧牙关。
她自从被抓进来,无论对方怎么审问她孩子在哪儿,她都一声不吭。
许靖姿赌这群人不敢杀她,事实也正如她所料。
只不过,比第一次将她关进大牢里那会,手段还要酷烈。
他们用沾了辣椒水的鞭子抽打在她身上,刑讯结束后,再给她上药确保她不会死。
连续两天都是如此,许靖姿已经到了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麻木阶段。
此时,刑讯她的人是一名长者络腮胡的司长,和另外两个狱卒。
只见司长将新的辣椒水浇在带血的鞭子上,看着血痕累累的许靖姿,冷声说:“你可想清楚了?如果再不说出你儿子的下落,那你也会没命!”
许靖姿耷拉着脑袋,嘴唇干裂起皮,却勾勒出一抹无畏的惨笑。
“他跑了,远远地跑了,我早就将他送走了。”许靖姿虚弱地说,艰难的抬起头,一双黑色的眼眸里也满是硬骨头的倔强。
“撒谎!”司长怒喝,“渔村的村民们都已经招供,你藏身在渔村的时候,还带着孩子!”
许靖姿抿了抿唇,心中闪过一抹慌乱。
他们抓了渔村的人?那蔡老伯一家是不是被她连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