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花鸣公主委屈地说:“父皇,女儿今日身子还是不大舒坦,太医说胎息不稳,每日都要喝安胎药,我真怕这一胎保不住。。。。。。”
伽罗耶闻,叹了口气:“你这孩子,前些日子就是太爱折腾了,哪有人怀着身孕还往水里跳的?”
花鸣公主低下头,小声道:“女儿知错了。”
伽罗耶这才看向卓玉,语气威严了几分。
“不是你知错,而是驸马该知错,怎么照顾公主的,竟能让她跳水!卓玉,若非花鸣替你求情,朕都想治你死罪!”
卓玉跪地低头,不卑不亢:“臣有错,请皇上降罪。”
他半点为自己说情的意思都没有,伽罗耶皱眉,刚要发怒,花鸣公主连忙抱住他的胳膊。
“父皇~你别生气,吓着我腹中的孩儿,这可是您的皇孙呀。”
看在女儿的面子上,伽罗耶神情缓和。
他点了点花鸣公主的鼻子:“你啊,就是太任性了,父皇早就告诉过你,选驸马要选知根知底的,你偏要嫁给他。”
“现在看你这样受罪,父皇心里真是难受,也罢,既然太医说你要静养,这几日你和卓玉就住在宫里。”
“朕让太医院的人每日来给你请脉,好好调理,宫里清静,总比你在外头府里乱跑强。”
花鸣公主立刻笑起来,脆生生地应了一声:“多谢父皇!”
卓玉听到这句话,面色微变。
他连忙抬头拱手道:“皇上,臣手中还有几件指挥司的公务未曾处理完毕,若长期住在宫中,恐怕会耽误了。”
伽罗耶抬眸看了他一眼,目光威严。
“公务的事,朕会让人替你暂代几日,你如今最要紧的是照顾好花鸣,旁的都先放一放。”
“卓玉,你应当清楚,你最根本的责任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