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靖姿听他说完,心里已经明白了。
他毕竟还是花鸣公主的驸马,堂堂指挥使,不可能一整日一整日地不见人影。
她离开公主府不过一天,花鸣公主那边就已经闹出了满城搜捕的动静,要是卓玉也跟着消失好几日,花鸣公主必定会把所有的怀疑都落在他头上。
到时候不仅卓玉要遭殃,她和孩子也更难脱身了。
许靖姿有些担心地问:“你回去。。。。。。花鸣公主会不会怀疑你?”
卓玉摇头:“不会。”
他没有多解释,只说了这两个字。
可许靖姿能听出来,他说的“不会”并非真的笃定花鸣不会怀疑他,而是告诉她不必担心这些。
她还想再说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太合适。
沉默间,卓玉已经转过身,朝门口走了两步。
“潜渊。。。。。。”许靖姿忽然开口叫住了他。
他停下脚步,侧过身来看她。
许靖姿站起来,从袖中掏出一只小小的白瓷瓶,走过去递到他面前。
是刚刚陈大夫来看诊的时候许靖姿悄悄多要的。
卓玉低头看了一眼那瓷瓶:“这是做什么?”
许靖姿看着他颈侧那道被薄纱遮着的伤口。
纱条已经换过新的了,可边缘还是隐约透出一层淡淡的痕迹。
她抿了一下唇,有些不自然地说:“你脖子上的伤还没好全,锡兰天气潮热,容易把伤口捂坏了。”
“这个药膏是陈大夫给的,他说治外伤很好用,你要是。。。。。。要是回去了,记得勤换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