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查呗,我不怕。”司书浅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
外面的日光漏进来,落在她脸上,那双眼睛里映着一片明亮的天光。
“查得越紧,买的人越多,越禁越有人想看,之后,我们的故事就更好传播了。”
她要的就是她的预被世人所知晓,许靖央也早晚会留意到。
司书浅回过头看了燕逐一眼:“让你写的第二部分,写好了么?”
燕逐低了一下头:“写好了,但。。。。。。小姐,我们要不要避一避风头?”
司书浅不满地抿唇:“什么时候轮到你决定我的事?我让你写什么你就写什么。”
“我要的就是让人把这件事跟女皇对上号,要是现在停手,我这话本子岂不是白写了?”
燕逐沉默了一瞬,没有再劝,转头出去了。
司书浅摸着她递来的第二册渐渐走神。
她觉得,新的内容中,应该加一点更大胆的东西。
司书浅想起自己曾经听过的一段野史,跟许靖央的身世相关。
正统史书上只说许靖央的父亲是许撼山,本来是大燕开国功臣之后,但是轮到威国公那一代,祖荫也所剩无几了。
许家子弟平平无奇,没有人再建功立业,靠着祖上的功德,也逐渐没落。
但许靖央出现后,父亲许撼山官拜威国公,一生戎马,功勋卓著。
不过,野史里却说,威国公这个人并不像史书上写的那么光鲜。
他年轻时连仗都没打过,只平定过几次小小的匪乱,至于建功立业,更是没有。
曾经上过跟北梁的战场,也是险些变成了俘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