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门之隔,院子里的洒扫丫鬟像是故意让她听见一样,喋喋不休地辱骂她。
“公主殿下伤心欲绝都跳水了,谁能想到呀,她救回来的,竟然是驸马的外室。”
“驸马也真是的,也不想想,若没有我们公主,他早就死在海上了,怎么可能还有现在的地位?男人有了权势就变坏,这句话是真的!”
另外一丫鬟哼的一声:“也就是公主心善,不舍得驸马受罚,皇上得知公主跳水,险些出宫驾临公主府问责。”
“这不,早上慎刑司来人要带走驸马,公主还死死拦着不允许,哎,要我说,公主就应该让驸马进牢里,老老实实受一遍酷刑!看他还敢不敢朝秦暮楚。”
许靖姿听得,心也跟着揪紧了。
她回忆起昨夜,震惊之余,她却没有忘记,景王浑身是血。
他不知从哪儿回来,受了伤,可两人重逢在那样的境地,许靖姿也没有资格去关心他了。
要是皇上再惩罚,真怕他受不住,他本来身子就不好。
许靖姿满心难受。
门外的两个丫鬟还在说——
“皇上派大公公来了,下了最后警告,若驸马胆敢再让公主伤心一次,马上人头落地!”
“驸马就是活该!一心一意地对公主不好吗?非要喜欢这屋子里那个女囚干什么?她哪点比的上我们金枝玉叶的公主殿下?”
“就是,我们公主生下来就身份尊贵,这屋内的女人算什么东西,还是个囚犯。”
许靖姿心下黯然。
“公主还是心善,就这样了,还没有把这个狐狸精赶走,说是怕她一个女人无依无靠,死在外面,要换做是我,恨不得扒了她的皮。”
“算了,咱们也别搭理她,就让她在这自生自灭吧,要是公主有个三长两短,等太子回来了,也饶不了她!”
她们说着说着,便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