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如筝无奈,只好将银票收下。
老爷,小姐,少爷,晋王殿下来了。是门口的老管家才来报信。
这不是,送钱的来了!
宴如筝眸光微动,让人将靳昀徽请到客堂去,其他人也知道宴如筝恐怕是有事情要跟靳昀徽谈,便知趣的没去打扰。
爷爷,小妹才刚回家,可别先告诉她婚约的事情啊!虽说风俗是父母之命,媒妁之,可当初这婚约只是为了保我们性命才定下的。
若是您此刻便将这件事情告诉小妹,小妹恐怕还以为我们要拿她去换前程,晋王虽好,可与我们宴家相差太大了,还是以小妹自己的意愿为准。
宴如笙瞧着宴如筝离开以后,忽然就想起来了婚约的事情。
他满脸担忧的看向宴以慈,话里话外都透着不安,哪怕宴如筝才回来一日,可他这信,已经完全偏向了自己妹妹。
宴以慈不满的瞥了他一眼。
你这是在教训老子
该怎么说我心里有数,你小子少拿你大哥教训你们那一套来教育老子。
明明才二十几岁,却像个小老头子一样,宴以慈吹胡子瞪眼的走了。
他记得,从前的宴如笙明明是最爱笑,最爱闹的一个,现在这般听话懂事的宴如笙固然好,但却失了本性。
当然,宴以慈直接离开也是心虚。
他可是昨夜便将婚约的事情告诉小孙女了,这事若是让三个孙儿知道,非得又对他一阵叨叨,他可受不了。
客堂这边,靳昀徽刚喝了一口茶。
见过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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