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都痛女不甘,遂将氏设计谋害情由,告赴本县。有已故胡知县票差在官快手伍圣道、邵强仁拘拿。伍圣道、邵强仁俱不合向晁源索银二百两,分受入己,卖放不令氏出官,止将晁源等一干原、被、干证,俱罚纸、谷、银两不等,发落讫。
计奇策痛妹计氏冤死不甘,于某年月日随具状为人命事赴分巡东昌道李老爷案下告准,蒙批:'仰东昌理刑厅究招,解。'该东昌府理刑褚推官将氏等一干人犯拘提到官,逐一隔别研审前情明白:看得施氏惑主工于九尾,杀人毒于两头。倚新间旧,蛾眉翻妒于入宫;欲贱凌尊,狡计反行以逐室。乘计氏无自防之智,窥晁源有可炫之昏,鹿马得以混陈,强师姑为男道;雌雄可从互指,捏婆塞为优夷。桑濮之秽德以加主母,帷簿之丑行以激夫君。剑锋自敛,片舌利于干将;拘票深藏,柔衤捷于急脚。若不诛心而论,周伯仁之死无由;第惟据迹以观,吴伯庵坚有辨。合律文威逼之条,绞无所枉;抵匹妇寒冤之缢,死有余辜。
晁源升斗之器易盈,辘轴之心辄变。盟山誓海,夷凤鸣于脱屣之轻;折柳攀花,埒乌合于挟山之重。因野鹜而逐家鸡,植繁花而推蒯草。夺宠先为弃置,听谗又欲休离。以致计氏涉淇之枉不可居,覆水之惭何以受?无聊自尽,虽妾之由;为从加功,拟徒匪枉。
伍圣道、邵强仁鼠共猫眠,擒纵惟凭指使;狈因狼突,金钱悉任箕攒。二百两自认无虚,五年徒薄从宽拟。
海会不守玄虚之戒,引类呼朋;郭氏抉离清净之关,穿房入屋。致起衅端,酿成祸患,寻源溯委,并合杖惩。
四名口:计奇策年三十五岁,高氏年五十余岁,小柳青年一十七岁,小夏景年一十三岁,各供同。
五名口:晁源年三十岁,伍圣道年六十二岁,邵强仁年三十三岁,海会年二十四岁,郭氏年四十二岁,各招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