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大一会,他们就上了飞机。
而沈鸢那边,她也没想到自己会比预产期还早两天,和萧柠打了电话没多久,她就感觉自己肚子不太舒服。
毕竟是生过墨朝暮的,沈鸢还算是有经验,她知道自己好像羊水破了。
薄擎立刻和沈鸢一起去医院,在路上,薄擎都在抖。
虽然已经有当爸爸几年的经验,但上一次鸢鸢生孩子的时候,他就没能陪在鸢鸢身边,这次,他会寸步不离的。
其实薄擎比沈鸢都还紧张,抱着沈鸢下楼的时候,他的手都在抖,开车的时候,他的手也在抖。
沈鸢的肚子开始隐隐作痛,不过她还有心思开玩笑,她说道:“你抖什么呀,该不会这么年轻就有帕金森了吧?”
都这个时候,薄擎没想到沈鸢都还有心思来活跃气氛。
薄擎说:“是害怕,肯定很疼吧,鸢鸢你忍一忍,就快到医院了。”
生孩子是很疼的,那种痛薄擎都不敢想。
那种痛薄擎也帮不上忙,这种时候,他就是一个没用的人。
其实到了医院也没办法止痛,而且还会越来越痛,直到孩子生下来。
“你专心开车吧,没什么好怕的。”
虽然沈鸢自己确实也是害怕,人会遗忘疼痛,曾经受过的伤,很多都会在伤疤愈合之后忘记当时那种感觉。
可明明当时是疼的死去活来,甚至想着这辈子都绝对不要再经历,可是随着时间的发展,那种疼逐渐淡忘,但当又要发生的时候,其实还是会觉得有点恐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