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现在越是激怒郑仁杰,让郑仁杰显得像一个暴躁狂,越是能证明郑仁杰心虚。
“我真的没有......”
郑仁杰赶紧说道,“爷爷,您别听他说的这么轻巧,他讽刺我的时候,可不像现在这么平静。”
郑仁杰捏紧拳头,眼里带着恨意。
“他直接说我贪污了咱家的东西,我一定会被您革职,然后我会失去现在的一切,将来落得一个悲惨至极的下场。”
“爷爷,您说我听到这话能不窝火吗?”郑仁杰愤怒地道。
“目前我还在调查阶段,事情究竟怎么样,我还没给大家展示出来呢。”
“郑业成直接认定我有罪,直接说我将来会失去一切,穷困潦倒,您说我如何能不愤怒?”
“这我要是能忍住的话,那我真是一点血性都没有了。”
听到这话,郑业成也没有反驳,不咸不淡地道:“已经证据确凿了,你再查还有什么必要?”
“你现在拖延下去,只会钝刀磨肉,让你这段时间备受煎熬,最后你该受的罪一样也少不了。”
“你还不如现在承认,这样事情早点完事儿,你也能早点定下心来。”
“你给我闭嘴!”郑仁杰怒极,厉声说道。
“我说了,事情不是我做的,这段时间我会赶紧把真相查出来,为我洗清冤屈,你就不要说这种话了。”
“你说这种话,无非是想让我心理防线崩塌。”
郑仁杰冷笑道:“我绝对不会上你的当!”
郑仁杰转头看向郑老爷子,说道:“爷爷,我又不是说不认这件事,我又不是说卷钱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