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瑞妮看着毫无反应的二人,情急之下冲上前拉起萧逸就往外钻,李一然这时也冲了进来,不由分说也拽起了傻坐在那里的张子昂。两个人纳闷儿地跟在她们身后来到栏杆处,毛瑞妮指着下面乱成一团的人说:
“他们打起来了!”
两人趴在栏杆上往下一看,只见舞池中靠近吧台的位置,自己人正和一群人打在了一起,很多人围在舞池外边正看着热闹。怪不得上面折腾了这么半天也不见他们人影儿,原来也忙着在下面打架呢。
张子昂看了后,倒是一副不急的样子,竟然靠在栏杆上观起战来了。有菲菲那小丫头在呢,这几个人算什么,根本用不着自己和萧逸出手。
萧逸也知道郑小菲的身手,因此,也气定神闲的趴在栏杆上看了起来,倒是急得毛瑞妮在旁边直跺脚。
楼上的其他人刚才只顾欣赏野豹的激情表演了,对楼下发生的事情也是一点儿动静都不知道,现在也呼啦一下子都围了过来,趴在栏杆上又看起了楼下的热闹。
嘿!还真是热闹,话说今天真是开眼没白来呀!
楼下,主要是郑小菲周放和毛瑞宁在参加战斗,对方大概七八个小伙子,看他们身上穿的那身服装服饰就知道是出来混的,虽然他们人多,却一点儿便宜也没占着,而且已经有三四个被郑小菲摆平趴地上了,剩下的几个一看,也不理周放和毛瑞宁了,竟全都冲着郑小菲围了过来。
张子昂的嘴角不觉向上扬了扬。哼!这帮没有自知的家伙!
突然,人群里闪出了几道寒光。
不好,他们竟然掏出刀子来对付一个女孩子!
快速目测了一下到楼下的距离,张子昂右手在栏杆上一撑,双腿借力跃起,潇洒地越过栏杆便跳了下去,随后,身子便稳稳地落在了下面的舞池空地上,动作一气呵成,快速果断。几乎是同时,萧逸也手脚利索地从上面跃了下来,站在了张子昂的身旁。
要不是从走廊里突然又冲进来一帮手拿刀棍满脸凶神恶煞般的人,楼上的人几乎要为两人漂亮的身手鼓掌喝彩了。
此时,是二十多名手持凶器的青壮年对三个手无寸铁的青少年,可能是刚才那几个被打倒在地的人又叫来的混混同伴吧,身上有些挂彩的周放和毛瑞宁已经被廖凡和八卦男拉出了圈外。这俩倒是特有觉悟的乖乖地跟了出去,知道自己在里面也只是添乱拖后腿,张子昂和萧逸的身手俩人都是亲身体验过的,那就一个字:强!可看着对方这么多人,手里还都拿着家伙,众人心里也是暗暗地着急担心。
三个人被围在中间,互相背靠背站着,傲然地扫了眼周围的人,脸上没有一丝惧意。郑小菲更是兴奋的小脸通红。
哈哈,终于能痛痛快快地打上一架了!
你说你一个女孩子,怎么会长这么一身的暴力因子,可别告诉我是打你姥爷那儿遗传来的……
对方的人群里,一个小个子青年掂着手里的棍子,一边慢慢往前走着,嘴里一边阴声说道:
“哼,我大哥看上你们的妞儿是tm赏你们脸,还tm给脸不要脸!都tm找打呢吧!”
话音刚落,手里的家伙就抡了过去。
于是,一场混战的火苗迅速被点燃了。只见舞池中一大团黑乎乎的影子,已经分不出谁是谁了。只是一会儿从圈儿里飞出一个棍子,一会儿又飞出一两个人来。只听在酒瓶砸在墙上地上人身上的粉碎声中,以及桌椅折断的咔嚓声,还有不知是什么打在身上的噗噗碰碰声中夹杂着“哎呦、妈呀、他xx的、啊~……”的哭爹喊娘声,躺在地上的人越来越多……
站在一边观战的毛瑞宁,眼睛一直不离郑小菲。突然,人群里有一个手拿匕首的家伙从后面向正在憨斗的郑小菲靠近,毛瑞宁见了,想也没想,马上毫不犹豫地冲过去,挡在了郑小菲的身后。
只听“啊~”的一声惨叫,被匕首没入体内的毛瑞宁迅速就被了断,直接趴在地上晕过去了,急得腾不出手来的郑小菲骂道:
“笨蛋,谁叫你过来的!”
口中一边骂着,急怒交加的郑小菲,下手便又狠了几分。
廖凡、周放和八卦男一看,赶紧冲进圈里去,把趴在地上的毛瑞宁拖了出来,进去拖人时,身上还挨了几脚几棍子。
舞池里的影子终于越来越小,站着的人,也越来越少,最后,除了三个人还站在舞池中心外,地上已经都是趴着躺着打着滚儿的人了。
郑小菲见终于解决完了战斗,急得她边往毛瑞宁这边跑,边回头喊道:
“哥,这儿交给你们了!”
几步跑到毛瑞宁身边,郑小菲和周放俩人架起毛瑞宁就向外走去。楼上的毛瑞妮和李一然此时也跑了下来,扶着鼻青脸肿的廖凡和八卦男,一起出去找医院去了。
刹时,舞池里除了地上哼哼唧唧的惨叫声以外,都没了声音,楼上楼下看热闹的人都傻了。这怎么看着跟拍电影似的,两个美少男外加一个美少女,没一会儿,就轻松地把这么一大群手持棍棒的猛兽整趴在地上了,站在那里的两名少年除了衣服有些凌乱以外,啥事儿没有,这,这也太邪乎了!
那什么,摄像机在哪儿呢?自己咋一不留神就成了群众演员了,导演呢,导演在哪儿呢?得付劳务费知道不,不得拖欠劳务费知道不!
这时,吓得钻到吧台底下的两名调酒师战战兢兢地爬了出来,刚才不知都躲去哪儿了的服务员和经理也都凑了过来。看着被砸得乱七八糟惨不忍睹的酒吧,经理心痛得直咧嘴。
哎呦呦~~这,这可怎么办呀,哪儿来这么一帮爷爷,黑社会火拼是怎么着,怎么单挑我这儿打呀!
“多少钱?”
张子昂拍拍手,悠然踱步到舞池中心的吧台边,用脚尖儿挑正了一个歪靠在吧台上的高脚吧凳,往上一坐,翘着二郎腿漫不经心地问道,萧逸则抱臂斜靠在吧台上。
“啊?”听了张子昂的这句问话,经理愣是没反应过来。
萧逸抬起手臂指了一圈儿四周围,不紧不慢地说道:
“算算这些多少钱。”
终于反应过来的经理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可瞬间又暗了下去。这,这至少也得四五十万呀,吧台吧椅吧桌都得重新置办,吧台里的酒也全砸了,都是好酒啊,音响也让你们给砸哑巴了,就那个最值钱,重新装修也得要钱,装修还要耽误营业……
唉~,不敢再算下去了,脑子已经抽了,就你们俩毛小子,哪儿赔得起!
张子昂看着沉默不语的经理,从兜儿里摸出一张金卡,往吧台上一扔。
“五十万够吗?”
经理吃惊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位酷毙了的少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
见呆在那里不说话的经理,萧逸以为不够,也从兜里掏出一张金卡拍在了吧台上。
“再加五十,够不够?”
话说自从卖唱事件以后,都长了记性,是人人金卡不敢离身了。教训啊!你看,现在这不是就用上了!
“五……十?”
经理茫然的看着这位帅毙了的少年。五~~十?他口中的五十,难道又是五十万不成?少年随后出口的话,马上证实了经理的猜测。
“哦,是五十万。呵呵~,我又少说一个字,够不够?”
楼上楼下的众人“……”
够,够,怎么会不够呢!
此时的经理,一扫愁眉苦脸的抑郁!
哈哈~~~,砸得好,砸得好!要不,您再看看还有什么可砸的没有?
张子昂微扬帅脸,一双深邃的美眸望向楼上,眸中精光一闪,无声地扫了一圈儿,冷森森地问道:
“你们的价儿,定好了吗?”
n只母狼:……
n头公狼:……
这这,这谁还敢往家领啊,真要是领回去了,这身子骨儿也承受不了这么两只精力充沛身手矫健的野豹折腾啊,而且随便出手打个架,就脸不变色心不跳地扔出一百万,tm跟买萝卜白菜似的那么随便,先不说别的,这俩活宝打几回架就得把自己给折腾穷了,这……这哪儿养活得起啊!
唉~~!好不甘心呐……呜呜呜~~……
吼吼~~~money,hon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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