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陈稳的心中也有了大体的计较。
与此同时。
一直置身于阵法之外的姜战雷等人,此时也噙着一抹冷笑看着底下的一切。
西门天狂悠悠开口道,“也不知道这阵法能不能得手。”
“放心吧,这阵法是天命庙堂所赐,你觉得他们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吗。”
“如果这阵法不行,他们不是自打嘴巴吗?”
姜战雷冷冷一笑,然后又道,“哪怕不能得手,也没有关系。”
“在这阵法的轰炸下,他怎么可能没有损耗和损伤。”
“只要他伤了,那我们还有一百人压阵呢,届时又会如何?”
“还有你不会认为,天命庙堂真不派人过来吧。”
“你信不信他们也在打着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主意?”
“那倒也是。”
西门天狂点了点头,心中的担忧也落下了不少。
姜战雷再次冷冷地开口道:“这小子很强,甚至可以说是一个怪物。”
“但他终究是一个人,是人就有极限的时候,放心吧这一次他逃不过我们的手掌心。”
西门天狂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将目光投落在阵法之中。
映入他眼帘的陈稳,依旧是之前那副平静的样子。
仿佛眼下的一切危机,对于他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看到这,他的眼皮也不自主地跳了跳。
哪怕是他也不得不承认,陈稳的这个样态让他很是不安。
不是他胆子小,而是陈稳这个人太怪了。
在问鼎大会场时,陈稳与叶朝同归于尽,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
但他没死。
最后,还单场匹马杀上了天命庙堂。
在天命庙堂那里,他也亲眼见证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