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涟漪下意识看向陈稳,“你想干什么。”
陈稳笑了笑,“人都死绝了,是不是缺一个报喜的人?”
“刚好我现在有空,是不是应该代替冯山做这件事。”
绫涟漪深深地看了陈稳一眼,然后开口道:“不得不说,你的胆子是真的大。”
陈稳的眉头不由一挑,“莫不成,师姐你怕了?”
“老娘怕他个嘚。”绫涟漪撇了撇嘴道。
啊。。。。。。这。
说好的优雅,说好的端庄呢。
你这反差也太大了吧。
陈稳一时间也愣主了。
绫涟漪轻咳了一口气,然后将冯山的传音令递了过来:“做你想做的,一切皆有草舍为你兜底。”
陈稳压下心头的想法,这才拿过传音令,“明白了。”
下一刻,他便直接往传音令中注入灵力。
不多时,东皇帝霄的声音传了过来,“搞掂了?”
陈稳点了点头,然后开口道,“嗯,他们确实是全死了。”
“很好。。。。。。”
东皇帝霄下意识地应了一声。
但仅是一瞬间他反应了过来,声音也一冷,“你是陈稳!!!”
陈稳笑了,“看来东皇帝霄不仅想我死,而且还对我的声音很是怀念。”
“这不,仅凭我的一句话,便能确认我是谁。”
至于冯山与皇天舟交谈的那些话,什么捉活的,他并没有说出来。
对于他来说,一上来就把对方的老底揭了,可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狗急了还会跳墙呢,更何况是一个人呢。
他这一次正面刚东皇帝霄的目的也很简单。
为了告诉东皇帝霄,他已经知道谁派人追杀他一事了。
这也代表了草舍知道了。
如此情况下,东皇帝霄必定会暂时收敛一点,至少明面上是这样的。
从东皇帝霄对草舍和舍主的态度来看,这东皇帝霄还是不太想把事做绝。
至少短时间之内,他不会不死不休。
东皇帝霄并没有正面回应陈稳的话,而是开口道:“杀本座的人,还妄图污蔑和强加罪名,这就是你们草舍的教人之道吗?”
“草舍如何教人,不是东皇堂主你能置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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