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仙只是笑了一声,语气极为淡漠。
他道:“就怕你啊,鬼都让不成。”
“毕竟,轮回深处那三个小玩意儿,似也是这小子的人,至少双方说得上话,交情颇为不浅模样。”
“只不过,或许本帝能给你一条生路也不一定,前提是……你得一直将镜渊那一张脸给换上,如何啊?”
李十五立身火焰包裹之中,双眸紧紧闭着。
如今两张‘秋风天’人皮蜕通时加身,那种没来由的窒息之感,让他灵魂有些喘不过气,仿佛沉溺于无尽深海之中似的。
且那只怪婴。
仍是句句控诉掷地有声,桩桩件件罪责罗列地一清二楚,压得此方天地一片寂静无声,众人也只低头凝神听着,心中各有所思。
下一瞬。
李十五猛然睁开眸子,眸底泛起一抹摄人光泽,他道:“李某似乎觉得,你等这燃纸之术,好像不足以将我给燃死啊,甚至就连我脑海之中的那一页白纸,你等都是彻底燃之不掉。”
“这所谓的诛杀未孽之法,简直名过其实。”
另一边。
黄时雨忽而开口问他:“道友,你之所以难以被杀死,莫非是因为……你身上穿着的那一件天外无名祟制成的鬼衣裳?”
李十五深深望其一眼,居然答了:“并不是!”
“我之不死之躯,似并不是来自于他。”
黄时雨再问:“既不是来自于无名祟,又是来自于何处?莫非是种仙观?还是你成仙了?”
李十五依旧摇头,只说上一句:“我觉得,可能是因为我那好师父,乾元子!”
倒是。
青天老爷无奈轻叹了一声,面上翻起几丝苦涩笑意:“当真是好大一场戏啊,不曾想我等众生,皆成了那台上之人,成了台上一个个被人拽在指间的悬丝傀儡。”
远方风雨之外,破败红木戏台悬于山腰。
雨淋红绸,斑驳褪色,一红一白双簧祟立于台上,幽幽唱腔穿透漫天风雨,落遍此方天地之间。
红衣戏子水袖轻扬:“咿呀,好大一座戏台,众生皆为台上人,竟演些古怪离奇荒唐事,给那台下老爷们看!”
“倒是这李十五,他通样装作自已是那台上人,偏偏这‘台上人’,还有另外一层潜语!”
白衣戏子突然停下动作,咧开一抹诵θ堇矗夯撼溃骸疤ㄉ鲜侨耍ㄏ率枪恚钍澹翘ㄉ先耍恰ㄏ鹿恚包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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