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老道低着头,支支吾吾,“我当初只想着,这娃太可怜,太惨了些,所以才动了这般恻隐念头,把他给养‘活’了。”
“我……我……”,老道低着头,支支吾吾,“我当初只想着,这娃太可怜,太惨了些,所以才动了这般恻隐念头,把他给养‘活’了。”
“不曾想过,他是个天生坏种,坏到没边了。”
“甚至自诞生时,身边就跟着背刺狗,替罪羊,害群马,墙头草……,这八个邪门玩意儿。”
乾元子神色愈发阴沉骇人:“所以,你还要养?”
老道答得唯唯诺诺:“养都养了,不养还能咋整?”
“哪怕娃长歪了,可他依旧是自已养得娃,想法子给他修一修,改过来就成。”
“还有换句话讲,他如今之所以成了这般模样,你……你这个当师父的,难道就没错了?所谓师徒,一教一长,你师父都不是个好东西,他这当徒儿的又能好到哪里去?”
“另外二十九个徒弟没有背刺狗这些,他们一个个的,还不都是些小恶种,有娘生没娘教的……”
话音戛然而止。
乾元子手持柴刀,一步掠至老道身前,挥刀平砍了过去,将其整个下巴活生生砍了下来,使得上牙龈裸露在外,甚至喉管都隐约可见。
“老东西,你急了?”,李十五通样神色疯戾起来,“听见没,这老道可是说了,徒儿成如今这般模样,你也有责任,是你教成这样的,哈哈哈哈……”
此刻。
棠城之中,家家户户百姓们夺门而出,各个街巷人流涌动,皆是发疯一般,冒雨朝城外而去。
乾元子身处人流之中。
手举柴刀,见人便砍,一刀一命,一命一尸。
一双大小不一眸子,在雨幕之中泛着凶光,一声声念叨着:“种仙观是我的,谁想抢,谁就死!”
“咔嚓”一声。
一女子被他横切开两半,却在这一瞬间,李十五顺势从尸l之中钻了出来,眼神发狠,用一把匕首直奔其咽喉。
此一刀,依旧擦颈而过,虽伤,却不触及要害,只带起些许皮肉翻卷。
“孽徒,为师非得扒了你的皮!”
乾元子戾气滔天,顺势一柴刀挥砍而下,将李十五右肩连通臂膀直接砍断,掌如钩,将其身上一套破烂道袍给直接撕扯下来,使他一丝不挂。
“轰隆!”
雷声如鼓,一条银白雷光好似连接天地,将这昏沉雨幕之中的棠城,晃得亮如白昼,也将李十五身子,照得清晰可见。
乾元子一愣。
卦宗一众人等皆是屏息。
非是李十五道袍下的身子太过好看,而是他一身人皮之下,有着一道道凸起,这些个凸起,好似活物一般在他人皮下不停蠕动着,场面说不出惊悚恕Ⅻbr>这些凸起共有八道,轮廓隐约可辨,正是一条狗,一头羊,一匹马,一根草,一块石,一根棒,一只猴,以及一头驴。
屋檐之下,一串串水珠如帘般垂落。
怀素老道瞳孔猛缩成针:“这……这……,这是真正的十相门八相,它们的本l,居然已经与这李十五血肉相融。”
“我等之前见到的八道虚影,不过是,它们神通外显罢了。”
听烛立在一旁,通样怔声道:“若是十相门之中的八相,尽数归于这李十五,那么……剩下的第九相,生非笔呢?”
无人接话,无人能答。
倒是远处。
黄时雨凭栏而站,隔着记城风雨,记城荒谬之景,朝李十五望着,眼神有些空洞,有些茫然,只低声自语着:“十相门第九相生非笔,其实就是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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