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染恶疾,这其中有讲究。
思来想去,她决定毁容。
起一身疹子,疑似天花,皇上估计就得改变主意;就是他不好意思,让爹去主动提,多半皇上就能顺水推舟,说不定还给她一些奖赏补偿呢。
如果皇上还不死心,她就得留点后遗症,加点猛药,让皇上觉得这样赐婚对不起儿子。
她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儿!
对了,爹,还有件事情我差点忘了。唐竹筠道,今天阮安若又寻我晦气,还跟我说,她表哥中了同进士。
唐明藩蹙眉:我得去和阮少卿提一提,让他好好教教女儿!
别,我没吃亏。唐竹筠道,都是私事,不值当。
唐明藩很欣慰,道:这件事情我之前倒是听过一句,虽然是同进士,差强人意,但是也还可以,毕竟他出身商贾之家。
商贾之家,没有什么进学的气氛,也就是这十几年,皇上才放开限制,允许商贾进学。
不是,我想说的是,之前我知道,这就是个草包,怎么能进入殿试呢!
阿筠的意思,是怀疑其中有人动了手脚
对!
唐柏心道:那应该不至于。若是按照你这么说的,从秋闱到春闱,再到殿试,都要作弊,这多不容易......
但是也不无可能。唐明藩道,既然你妹妹说了,你就查一查今年三甲名单,然后再看看有没有线索。
唐柏心答应。
唐竹筠心里非常高兴,她说得这件事情,自己其实都不太确定,但是父兄都很当真,也愿意去查,说明他们对她的尊重。
爹,大哥,我回屋去了。
等她离开之后,唐家父子两个又陷入了唐竹筠到底是真的不愿意嫁晋王还是装的不愿意这个艰难的讨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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