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立马秦方右侧的荆洪斐这样说话。
秦勉转头看着他回道。
“事出反常必有妖,也许不是他们不长记性,而是其中有诈。”
荆洪斐反驳道:“你别老疑神疑鬼的,他们败了四场,如果有办法,前几次怎么不用?”
秦勉只是怀疑,却拿不出真凭实据,也不好继续跟他争辩。
秦方吐出一口气:“秦勉将军所说不差,小心无大错,各部不可轻敌,荆洪斐负责进攻右翼,简海亮左翼,本将军中路攻击,有诈也好,没诈也罢,在我镇西军猛烈的火器面前,再多的西夏兵,都将是沉渣。”
荆洪斐大声应和:“对,老大所甚是,看我老荆摧毁他们的右翼阵地。”
简海亮也跟着大声称是。
秦方将手中的长枪往空中一举。
“所有将士听令,西夏人都是些毫无战力的绵羊,让我们冲上去干掉他们,凡勇猛向前者,斩一个人头三两银子,两个人头外加良田五亩,三个人头官升一级...”
秦方充满诱惑的声音,回荡在大片镇西军战骑耳边,众人听得心旌摇荡,激情澎湃。
仿佛美好的日子就在眼前,三里之外的西夏人,就在等着他们前去收割人头,只需提马前冲,那密密麻麻的西夏战队,就是一茬一茬的韭菜。
激动的心情下,已经听不清别人说什么,前方的那根长枪在空中摇晃了片刻后,猛然挥落下去。
上万人呐喊着催马前行,跟着前面的战骑,渐渐将速度提了起来。
万马奔腾,踏起漫天尘烟,遮天蔽日,气势如虹。
两万镇西军战骑,分成三道洪流,向三里外的西夏战队冲去。
当镇西军战骑冲近五十丈时,大片的西夏战队中,立刻腾起一片乌云也似的羽箭,高高飞到半空中,划了一道弧线,向奔腾的马队落下去。
与此同时,镇西军战骑中也响起了噼里啪啦的枪声,冲在前排的骑兵,一手将钢盾遮在胸前,一手架起霰弹枪,往西夏战队中射击。
西夏战队的七千步卒,此时也踏着整齐的脚步,穿过战马缝隙,来到战队前方,如乱刺般林立的长矛,斜撑在阵前,等待着敌方战马冲过来。
无论是镇西军还是西夏军团,冲在最前方的战骑,和挡在最前沿的军卒,心中都十分惶惑,明摆着第一个触敌的,百分百会最先死去,生还的可能性基本等于零。
可他们别无选择,丰厚的奖赏抚恤,还有严苛的军纪,不容他们多想,只需尽力将自己的身体,缩成一团,等待着与敌发生非常惨烈的撞击。
西夏战队的羽箭乌云般落入镇西军战骑队伍里,效果甚微,成片的战骑中,只有数骑翻腾着摔了出去,瞬间淹没在大片洪流中。
可镇西军的火器射击,却给站在前排的长矛手,造成不小的损伤,一阵噼啪作响声中,数百西夏长矛手,被击翻,长长的战队乱了一阵。
没有过多的想像,五十丈的距离,只是响了两轮枪声,浪潮般的马队,便撞进了西夏阵地中。
洪流瞬间冲溃了长矛堤岸,冲进了西夏战队中。
仁多尽忠立马在远处,看着如前几次般的战场,心痛不已。
战损太大了。
但是,李继肇统领说过,必须败得没有破绽,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