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看见过,古话说得好,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王前又不知道前线的具体战况,何必拿这些说事。”
“你也这么看?”
“明摆着嘛,王前估计是嫉妒咱的战绩,害怕老大的风头压过他。”
秦勉皱眉道:“你也是酒喝多了,王前乃镇西军副统领,大宗上将军,跟咱老大天差地远,何须嫉妒咱的战绩?”
荆洪斐嘿嘿笑着:“秦哥,凡是行伍之人都知道,谁也想指挥一场让他人惊叹的战役,王前缺少的就是独立指挥大军,打出一场辉煌战役的资本。”
“一个上将军的资格,也由得你来评价。”
“我说的是实话,秦哥你想啊,镇西军中的将领无数,有多少不服王前这个上将军的,你也该听说过吧。”
秦勉烦躁地一摆手:“这都是从哪里刮过来的妖风,你也信。”
荆洪斐垂下脑袋:“反正大胜当前,这个泼天的功劳,你不想要,我可想要,我老爹还等着我晋升征虏将军,他要回乡祭祖,在一众乡亲们面前,让我光宗耀祖呢。”
秦勉无奈,见荆洪斐神情中带了兴奋,是那种压抑不住的振奋。
“行了,你明日小心些,见势不好,立刻退守,不要轻敌冒进。”
“知道了秦哥,你是为兄弟着想,多谢哈。”
秦勉起身,跨出了荆洪斐的军帐。
劝说失败,面对一场场的大胜,这些将领个个都压不住心中的沸腾,谁不想在战场上建功立业,衣锦回乡,光宗耀祖?
秦勉从荆洪斐营地里出来,转往简海亮的营地走去。
他不死心,总有种心神不安的感觉。
武卫将军简海亮晚上酒喝得少,精神振奋,睡不着。
秦勉来到他的军帐时,简海亮正举着蜡烛,看铺在地上的地图。
秦勉也心中甚慰,终于有一个清醒的将领,还知道在战前研究地势的。
看到秦勉进来,简海亮也不起身,招手示意。
“秦哥,来来来坐下说话。”
他们在边城多年,彼此都十分熟悉,私交也很好。
秦勉盘腿坐到地上,扫了一眼地图。
“怎么,对明日的战场有想法?”
简海亮嘿嘿一笑:“嘿嘿,秦哥,我得研究好地势,明天一战,怎么才能选择有利路径,带着我的队伍,冲到最前面去。”
秦勉一听,大失所望,原来这小子是想争功。
“海亮,你就没想过,万一进攻过快,战场推进过深,会有陷入重围的危险?”
“哈哈哈,秦哥,你少忽悠我,那些西夏兵,就恨自己爹娘少生了两条腿,跑得不够快呢,还重围,他们敢围谁?”
秦勉用手敲打着地图:“简海亮,西夏军团三万多人马,还有李继肇的五万军团在后,你才多少人?”
简海亮不屑地一拍地图。
“秦哥,你见过用布袋装尖锥的吗?”
“布袋加了铁皮呢?”
“西夏骑兵有挡得住霰弹枪的铁皮吗?”
秦勉抬手将简海亮的下巴托起来,让他看着自己。
“你有多少人马,不过三千骑吧,面对数万人马,你的霰弹枪打得过来?”
简海亮打开秦勉的手。
“咋的,我的秦哥,你不去冲阵?洪斐也不想往前冲?还是老大就让我三千战骑去迎战三万西夏军团?”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