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拥连忙开口道,“据查,那小子不受天命眷顾。”
东皇帝霄的眉头不由一缩,“以他这种天赋,你确定他不是天命之子?”
“正因为有这个疑惑,在下才没有将这道信息放入灵简中。”
说着,李拥的话锋不由一转,“不过,对于这件事有大论证点。”
“第一,他在参加登天城之战时,未被天命秘境所召唤,也没有获得天命印记。”
“而与他一起参加的子弟,只要身负天命都被召唤了,也获得了天命印记。”
“第二,在城墙上留名时,他留下了完整的名字,但却没有获得奖励。”
“如果他真的身负天命,绝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第三,登天盟给予了前十名子弟进入的机会,但唯独没有他。”
“以登天盟的做派,如果不是确定那小子不具天命,是绝不可能放之不理的。”
“如果那小子加入了登天盟,也许就没有后来的事了。”
“相信堂主您也明白,一个人没有天命会有什么下场。”
“尤其大争之世到来,天命所归的重要性又当几何。”
“好。”
东皇帝霄立时大呼了起来,然后开口道:“你这条信息来得很及时。”
“哪怕是天命,本座也要让他不是。”
“你把这道信息传下去,让天下人知道他不负天命一事。”
“他不是借着我们天命庙堂出名吗,那就让他尝尝从云端掉下来是一种怎样的滋味。”
“是,在下这就去办。”
李拥不敢怠慢,连忙退了出去。
“等等。”东皇帝霄立时叫停李拥。
李拥连忙开口道,“不知堂主还有何吩咐?”
“那小子现在可有什么动作?”东皇帝霄开口道。
李拥连忙道,“根据暗哨回报,他自进入草舍之后,就没有再出来。”
东皇帝霄的眉头一挑,“那你说他有没有可能加入草舍?”
李拥立时一正,深吸了一口气才开口道,“很大可能,他具备一切加入草舍的先决条件。”
“行,我知道了,你去把我交代的事办了。”
说着,东皇帝霄的话锋一转,“至于陈稳那边,就让人继续盯着。”
“如果有任何动作,立刻向本座汇报。”
“但记住了,一定不能私自动手,明白吗?”
“是,堂主。”李拥应了一声后,便退了出去。
东皇帝霄脸上的笑容收敛,眼底再次跳动着杀意。
不是天命之子么。
下一刻,他又轻声呢喃了起来。
很快,他的神色又一冷。
正如刚刚他所说的那样,他可不管陈稳是不是天命。
哪怕是也得不是。
把陈稳的名声踩下去之后,再将陈稳扼杀在摇篮里。
这就是他们的计划,也是他们要做的事。
转眼又两天过去。
在天命庙堂的操纵下,那风向果然变了。
被捧上云端的陈稳,开始迎来了拉踩。
同为修炼之人,心里都有着同样的一杆秤。
不具有天命气运的人,再有天赋,实力再强,最后也都走不远。
他们心里都清楚,这是世界的规则,也深入人心的真理。
尤其是一些,本来能因为陈稳突然崛起而不忿的天才。
在获知陈稳不负天命之后,也纷纷下场,朝陈稳踩一脚。
随着节奏越来越大,陈稳那好不容易积累的名声,也被压下去了不少。
此时,登天盟之中。
东方楚歌听着诸葛伏天的禀报,然后冷冷笑道:“不用看,这就是天命庙堂的手段。”
东方楚歌听着诸葛伏天的禀报,然后冷冷笑道:“不用看,这就是天命庙堂的手段。”
“不得不说,这东皇帝霄行事,还是这么不讲究。”
诸葛伏天深吸了一口气,“现在我们成为了他们证明的棋子。”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这些事也是确实存在的。”
东方楚歌的话锋不由一转:“我们下场只会让节奏大,对我们对陈稳都不是一件好事。”
“明白了。”
诸葛伏天应了一声,很快又开口道:“难不成我们什么也不做?”
“放心吧,很快就会有好戏看了。”
东方楚歌冷冷地开口道,“我们不需要做什么,反倒是陈稳,那就不是一个吃亏的主。”
“用不了多久,他便会用回应的。”
“可现在的风向,还有他的处境,也没有想象中的好。”
诸葛伏天犹豫了一下,然后才开口道。
“放心,水越浑,那小子越喜欢,我们看戏就好了。”